周士义也不知哪不对，和周士文抬杠，“卖了更好，说不准我是谁家的小少爷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用看你们的脸色。”

唯一的希望没了，周士义子后仰，躺在地上打起来。

周士义动手是她没想到的，可能是惊慌失措时的本能反应，可能是走投无路的反抗，然而皆不该想要周士文的命，周士文每个月都往家里拿钱，从不藏私，要不是他撑着，家里哪有现在轻松。

哭了一阵，周士义知事情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翻爬起来，重新上桌，目光有意无意瞄向置事外的周士武，眨眨眼，大口大口吃饭。

黄菁菁以为他没死心，想拉周士武说情，心叹气。

“娘都没说话，你凭什么主，不要以为你拿钱回来就能高高在上，我忍你很久了，要把我分出去是吧，我不干，我就不干。”咬牙切齿的扑向周士文，周士文不觉察，子后仰了下，撞到黄菁菁手臂，她差点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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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足常乐，周士义不知好，分出去是活该，留在家里，哪天对她动手怎么办？

“老四，你能耐了啊......”她正要破口大骂，扶着桌子稳住形，却看周士文一个反手钳制住了发疯的周士义，眼中满是阴寒，“谁给你的胆子，一言不合就动手，在娘跟前是不是也这样？”

太偏心了，凭什么只把我分出去，我是娘的儿子，我要陪在娘边孝顺她，谁都别想撵我走。”周士义语速又急又快，“我不分，我死也要死在娘边。”脖子胀得通红，着子下地，痛哭涕的奔向黄菁菁，又要大哭一场的架势。

周士文脸上并未放松，手一推，轻轻松松把周士义推到在地，不留一分情面，“知你是这么个子，当年就该让娘卖了你。”

她手无缚鸡之力，摔倒都爬不起来怎么可能是周士义的对手，这样来看，分家是最好不过的选择，虽然离自己单过的

一锤定音，不容置喙。

“起来吃饭，分家的事没什么好商量的，年后就请里正来作证。”

周士义准备抱黄菁菁，双手还悬在空中，闻言一动不敢动，连脸上的表情都呆滞了。

还没走到黄菁菁跟前就被一双手拦下，周士文冷着脸，“又抱着娘哭是不是，分家我主，没有转圜的余地，你最好老实些，否则就给我净出。”

他心底明白，黄菁菁刀子嘴豆腐心许多话说说就过了，周士文不同，小时候就看自己不顺眼了，若不是黄菁菁护着他，自己不定被他打残了呢。

周士义浑一，坐在地上，殷切的仰望着黄菁菁，求黄菁菁替他说句话，分出去，他会饿死的。谁知黄菁菁只是扭，“别看我，听你大哥的。”

话是说给周士义听的，但他看着周士武和周士仁，两人连连摇，“四弟不敢对娘动手。”

念及此，刚才的气势瞬间没了，双手一垂，双膝跪地，认错，“大哥我错了，是我没用，我仗着年纪小，从小贪玩偷懒，让娘碎了心，我知错了，正因为这样我才不想离开娘，她没享过一天福，没亲眼看到我改过自新，我要尽孝。”边说话，边磕，整个人皆恍惚起来。

但无人敢上前拉他，任由他又哭又闹。

忽然，他双眼通红，龇牙咧嘴的抓向周士文脖子，下手又猛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