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周幼里靠着床板，偏，“那你知什么？”

圆形的，月亮一样的眼睛，一瞬不瞬看着他。

“……有。”

“……”

她问的是“你喜欢我吗”，仿佛这就是在默认了一系列超现实的问题之后，她唯一想知的、认为最重要的事。

不知？”

然后她说：“那你跟那个人离婚好不好，我给你老婆，我给爸爸老婆。”

还没说完，周幼里立刻按住他的嘴，“不许说不知！”

周幼里愣了愣。

声音越来越上扬，简直像摇着尾巴。

他坦然对视：“我真的不知。”

梁胥咬住她的嘴。

他看着她啊，蹙眉，表情变得有些生气，吃醋的样子。

梁胥说，“你问吧。”

她他嘴，亲了亲，又他脸颊，把口水弄得到都是。

但自小长在他边的女孩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一定程度的自我认同，并不觉得有什么必要，所以她没有问。

她听他说“有”，反应过来，飞扑到他的怀里，整个人重重的压了上来，坐在梁胥上：“真的？”

/骨/：祂者。

“什么？”

他扯她内，把进她里，经历了一个渐渐起的过程，最后像铁杵一样插进了周幼里小。

他不说话，她就没完没了地亲他，最后梁胥退离一点，说：“还有两年。两年以后才能离婚。”

梁胥看到她翘起的嘴角，感受到她的靠近，浑绵绵，茸茸的蹭着他的膛，他说：“……嗯。”

梁胥把手放在她腰间，按着周幼里往下坐。不说话。

她问：“你喜欢我吗？”

梁胥把她抱到怀里，闻到热腾腾的芝士味，混合着洗发水的水果香气，一种奇异的感觉。

梁胥了她的脸。

“那为什么要等两年？”

她骄横、任、嘟着嘴巴，看起来那么理直气壮，但声音却带着点颤，犹豫而不确定：“你有没有在见不到我的时候想我，担心我，关心我，想亲我，想抱我，想和我一起睡觉，想天天跟我在一起……”

那么梁胥以为她至少会问，“我到底从哪里来”，“你为什么要收养我”。

梁胥也烦躁起来。

但她也没有。

“都不是。”

她的嘴闭紧，“……说啊！”

“你说……”

周幼里愣了一下。

梁胥说：“我不……”知。

“……什么都可以问？”

“唔……”周幼里的表情化。

周幼里表示不解：“现在就离嘛，你们有财产公证吗？还是联姻原因，公司有什么项目、财产转让……”

她毫不犹豫地说：“当然了！”

梁胥说“嗯”。

周幼里问半天，他都没有讲话，最后烦了，上手他的脸。

睁着大大的眼睛。

学校食堂的二楼点餐区，周幼里问黄媛，“有个人结婚了，对另一个喜欢他的女的说，‘都是因为你我才结婚’，这是什么

梁胥问她：“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周幼里掸开床上的食物袋子，把茶放好，吞了吞口水。

有血腥气出来，他说：“都是因为你啊，周幼里，你又凭什么委屈？”

如果说此刻有一个最确切的问法，她应该问，“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