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刚落，上课的铃声响起，两人下意识转看向大门的方向。周幼里抓住黄媛的手。

很突兀的，原本的晴天莫名转阴，天下起了雨。

手托着下巴，眼睛看向远的建筑，一条眼泪顺着眼角到手和脸颊的隙里面，又从手掌到手臂。

雨声潇潇，衣服拧出水滴在地上，黄媛说：“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了，你是不是……”

梁胥问她为什么，周幼里什么都没说。

“我不想你结婚！”

，首先说：“不是亲姐！是堂姐、堂姐，我大伯的二女儿……”

他控制着风，在风停的间隙问她，重新运作风给她思考的时间，发完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周幼里说：“你可以不结婚吗？”

“她和梁胥……在哥大留学的时候认识……”

她拉着她逆人往外走，把她牵到教学楼的最高楼，天台上。

她回家的时候，梁胥正坐在客厅，衣服被冷风一，冻得厉害，周幼里扔下外套直奔浴室。

黄媛被周幼里扯动得踉跄，挣扎得越来越用力，“你力气好大啊！真的痛！”

洗好以后，梁胥依然坐在客厅里，出声叫住她，“你今天怎么了？”

黄媛抖了抖，闭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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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多一个妈妈。”

审视的意味过于明显，她看出来了，垂盯着自己的脚尖。她说：“我也不知。”

“我找人查了。”周幼里转瞪了黄媛一眼。

越说到后面，黄媛的声音越小，她看到周幼里在哭。

“为什么？”

周幼里突然移开了目光。

/骨/：“你……

梁胥走了过来，把风机连上电，给她。

“你为什么觉得伤心？”

“你怎么知？”

他蹙起眉：“你不用这么叫她。”

她跟在黄媛后面走进门，两个人站在楼梯间拧着衣服上的水。

她没有转回去，不知看着哪里，带着哭腔说：“她一直在追梁胥，但梁胥边有别人。我以为他不会结婚的……但梁诚说他三十一岁了，该结婚了，他就去结婚了……”

“司机说你淋雨了。这个天气，怎么会突然下雨？”

黄媛打了个嚏。

周幼里渐渐不哭了，把脸上干，拿布料去发丝里的水。雨慢慢小了起来。

周幼里抬眼注视着她。

他问：“为什么？”

“但我听说……”她组织着措辞，“黄莺姐是个很优秀的人。哥大毕业，在西雅图的亚逊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来回国自己开了家公司。见过两次面，她对我好，我一直听说她是一个温柔的人。如果和你……成了亲戚，应该对你也很好，毕竟你不是梁总的亲女儿……”

周幼里闻言停下脚步。

她甚至无法抬起喊出这样一句话。

没有和周幼里对视以后，黄媛慢慢站得稳了，她看了眼天台的门，又看了眼周幼里的侧脸：“我其实只和她见过两次面。”

暴雨倾盆，天台上两个人淋成了落汤鸡，周幼里的眼泪进了雨里。

“你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幼里放开手。

她趴在栏杆旁边，眼眶发红地盯着黄媛，黄媛往后退，退到墙边，说：“……不去上课吗？现在上课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