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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闭着控制不好力，倒下时是结结实实的摔，还好戏服厚，疼倒也不是特别疼，她感觉到齐昭远慌乱地将自己抱起，结实有力的长臂，踉跄往前，

“嗯，好好休息。”

过了忙碌的宣传期，紧接着便是在山区拍摄的最后一场戏，也是剧中男女主角的感情进展极为重要的一幕。

来，她眯眼适应了会儿，方举目四盼。

偏偏此时――

她饰演的凤烟离，为了救萧尘渊不幸重伤，昏迷时被萧尘渊带至屋中，喂完药后，额上落下他克制的一吻。

可她看到了什么？

从背到这幕戏的台词开始，宁微澜就没有停止过紧张，其实和他一路合作下来，偶尔的一些肢接早就已经习惯，可这样亲密的吻额……却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次。

她都了什么……

宁微澜怕被庄雯发现，糊其辞说自己还有些困，是熬了许久才肯出来。

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宁微澜松开手，捂住眼睛喃喃：“谢谢你，庄雯。”

“微澜，睡醒啦？”庄雯抱着剧本坐进来，看她鸵鸟一样的姿势，奇怪地撇撇嘴，“你干嘛呢？”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对坐等待，直至场务将场景布置好，她跟着他走至场中央，等副导演的“a”一起，说完台词慢慢闭眼往地上倒。

“微澜，别怕。”

两人把接下去要拍的都对完，见场上还在准备，齐昭远干脆就坐在这儿等待。他不说话，宁微澜自然也不会主动，其实她本来是想问问那天，除了把他误以为是庄雯抱住，还有没有说其他的话，比如……她深藏的噩梦，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害怕自己潜意识里说出去。

母亲就坐在离她两米远的地上，一极长的钢从口破而出，出的那一截全被红色沾染，鲜血还在滴答地，她看见母亲费劲地抬对自己笑了下，无声地说：

听见这个名字，齐昭远停了一瞬，顿时明白她方才的举动，说不清此时此刻的情绪，碰巧手机振动起来，他拿出看了眼来电显示，沉声平和。

可话到嘴边又问不出口，思来想去还是作罢。

宁微澜：“……”

从箱子里拿了瓶水，拧开喝半，他拿着剧本至宁微澜对面坐下。宁微澜明白要对戏，连忙合上剧本。

“好。”两人先后上楼。

手一移开，入目便是他下车走远的背影，宁微澜后知后觉地回想起自己方才所作所为，尴尬压过其他心思，也顾不得眼睛里还有晶莹，直接埋入毯中。

她抱的很松，手臂几乎没有什么力气，眼睛还闭着，不断有眼泪从眼角溢出，浸下椅。他垂眸看着，没有挣脱也没有动，半晌，轻轻在她手臂上拍了拍。

车后座空间很大，她便蜷缩在角落，浑可见的发抖，齐昭远蹙眉坐下，正想叫醒她，忽然整个人便被环抱，他怔住。

……

十指无意间收紧，指甲将柔的掌心掐出了深深印痕，她死死咬住下，尝到血味也不肯停止。噩梦还在继续一遍一遍重复播放，她蓦地惊醒，泪眼朦胧间看见庄雯，没多想便抱住。

她忙不迭点。

“怎么眼睛这么红？没睡好？”

庄雯不疑有他，率先下车：“那我们去吃饭吧，吃完好准备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