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还是那个工作第一的大小姐，他在心里苦笑，既然事已如此，他们只有在业务上继续拼搏下去了。这是他唯一能帮助她并且一直陪伴她的事。

戚梧来找他已是半个月前的事了，他一直没有向戚桐提起过此事，一来是戚梧嘱咐过不要让她知，其次他在心中告诉自己最好不要让她知自己把她各种黑历史告诉了她父亲。

戚桐悠哉的撑着下巴思索着什么，然后对他展颜一笑，说了一句让周

不，或许该看的是另一位当事人的脑子里是什么。

“说的是。可我感觉自己被骗了。”

可他还是有点嘴巴发苦，出柜算什么，真是弱爆了。

戚桐笑了笑，“那看来还有你一份功劳啊。”

“那为什么他认为我只有在他边才能开心？”

“你…他…我，我……对不起。”他觉得这事估计不是歉就能翻篇的，虽然罪魁祸首不是他，但他怎么着也是个帮凶。

“什么意思？”周莫言拧起眉，“你遇上仙人了？”一时间有些佩服起那个人的勇气，连小戚总都敢套路。

戚桐静默了良久，才站起来并结束了这个话题，“也没什么，我也打算就这么干下去。记得帮我保守秘密。”

“我和我爸变成炮友。”

“我爸是不是去找过你。”良久她口吻带着凉意般说了这么一句话，让周莫言觉得自己后背的寒都竖起来了。

他笑着叹气，“怎么了，交个男朋友而已让自己这么没自信？这可不像我认识的戚总啊。”

周莫言迟疑的点点，“是啊…”

然而她还是知了，并且是以一种令人五雷轰的方式。

由于两人的车都不在附近，于是只好又打了一次计程车。周莫言一言不发的看着好友兼上司这张心补过妆容看不出半点疲惫的脸，很想打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

戚桐瞪了他一眼，接着又想摸烟来抽，被周莫言眼疾手快的制止了，“求你了大小姐，你抽的都是我的烟啊！”

所以这个他是谁啊！？他觉得自己有些发麻，万一自己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会不会迅速人间蒸发。

周莫言麻木的点点，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就在知对方的破事并且掩护彼此的秘密间来回拉锯。怎么说，应该是驾轻就熟的才对。

“………”他有些哑口无言，想到是不是自己的错，给她带了一个不好的，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干巴巴的开口，“也行吧，你也到这个年纪了……咳，那啥，走肾不走心其实好的。”

周莫言觉得自己两眼一黑。

“走吧，去上班。”

周莫言深一口气，把脸移开，“对不起，没有爱上您真是太遗憾了。”

戚桐的眼神逐渐变凉，透着一诡异的漆深，“不是在交往，差不多只是个长期炮友。”

其实从很多年前开始周莫言就明白言多必失的理，可这过于丧失的结果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什，什么功劳？”

而戚桐却摇摇，“既然是肉上的欢愉，那其实找谁都一样对吧。”

“看我干什么，你爱上我了吗？”

“……你还是小孩子嘛？”

僵持了一会她终于放弃了，一同诡异的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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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戚桐面色不善的笑了，“该死的是他说的没错，我昨天去找了别的男人试了试，只是接个吻我都差点恶心吐了。”

“是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