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生晓梦迷蝴蝶,我为蝴蝶,还是蝴蝶为我。
高奚觉得自己很奇怪,他杀那么多人都没看见过一个变得和她一样的鬼,而且她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了,只记得还在等他,难
是等着等着就死了?她是望夫石吗难
……
高奚眼神亮了亮,开心的和来人打招呼,“阿季!”
反正他又听不到。
我爱你,纵然我死了也不愿意离去,纵然你永远
摸不到我,我也放心不下你。
“是。叫
高奚觉得这个梦
的实在有点久,久到,她都已经接受了这是现实。
她的父亲每一天都在自我折磨的现实。
于是她成天在他耳边叽叽喳喳,有时候是嫌弃他杀人弄得那么恶心,有时候关心他是不是累了,有时候提醒他吃饭,有时候骂他是个混
,因为他从来不回答她。
“师父,叶致远有消息了。”谢季也不说废话,知
她说什么他才会有反应,所以直接切要害。
梦,这是个梦。
高仇仍旧一言不发,像是没看见她一般,手里紧紧握着那条染血的鞭子。
“我都已经死了,你就不能好好活着让我觉得这世界还是美好的吗…”
“拖下去喂狗。”他冷淡的吩咐,死掉的人就被带走了,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你来的正好,帮我劝他吃饭吧?”
“你看你给我展示的都是什么啊,杀人,杀人,杀人,自
……我要得抑郁症了!”
谢季当然什么都没听到,径直走到这个刻薄沉默的男人
边,恭敬的喊了一声师父。
一滴泪从眼角
落,落入黑暗里湮灭,不留痕迹,没有踪影。
谁也听不到。
她目光柔和,眼里盛着爱意和希望,就匍匐在他的
上,吻了吻他的膝
,向着她这个怪诞梦里的父亲
了声晚安。
醒了,他就会回到她
边了。
他坐在椅子上,就像一个轻易定人生死的酷吏,一个麻木不仁的刽子手。
“明天,明天我就能告诉你我爱你了。你等着我,晚安。”
她幽幽叹气,想不起来也好,万一想起来直接往生了她才是得不偿失。
睡醒了,梦就醒了。
她现在应该立刻,
上,闭上眼睛睡觉。
说完她自己倒是乐了,第一个得抑郁症的鬼吗,听着就喜感。
“是吗…他还有女儿啊。”
当然说的最多的是,我爱你。
变成了鬼魂,谁也看不到她的现实。
又一次看见他杀了一个人,说‘杀’这个字都不准确,分明是凌辱至死,刚才那个人被他用鞭子抽的浑
是血,
开肉绽,终于挨不住死了。
一开始她觉得有些受不了,现在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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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现实,她已经死了的现实。
“爸爸,你今天还没吃饭呢…其实昨天也没有,前天也没有,你再不吃饭我就生气了啊…真的生气了…”
“上次您打断他的
之后他就被叶家转移走了,和他女儿
回老家隐居了起来。”谢季也是表情麻木的说完整句话,她也杀了好多好多人,但再多的人都不能赔她那个永远带着温柔笑意的姑娘了,于是也麻木,冷漠,疯狂。
果然,高仇缓慢的转动了一下脖子,像个僵
的骷髅一般,嘴角一咧扯出个可怖的笑容,“是吗?他在哪?”
这么说自己的爱人,自己的父亲好像不太好……但是高奚觉得没有问题。
从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片刻后一
高挑
影出现在这充满血腥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