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楚要走，董朝铭抓她手腕，对上个问题格外执着，

郁楚眯起眼睛，

“郁楚，最近有个数学竞赛，有金量的，老师觉得以你的水平拿奖肯定没有问题，你要不要试一试？”

董朝铭盯着她一路回了第一排，两手指合默契，把黑色水笔在指尖旋转。

郁楚点，她猜到应该是徐正轩已经报过名田老师才会让她把

...

隔天徐正轩接过郁楚递过来的钱，恰到好地询问，

郁楚奇怪地看他一眼，她愿意从哪进就从哪进。董朝铭突然猛地拽她，力气很大，郁楚被迫在他课桌和后门隙间蹲下。

“你怎么从后门进来？”

“我看也是，所以你闲得发慌。”

神经病。

“...倒完了。”

“回神啊，”仔细看了一眼他的脸，“不是，你脸怎么红了？”

储翊虚打个响指，

上高三，力更不够用，这总归是个机会，写在履历上也受人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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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郁楚高一时选择了作文，是有些晦涩的题目，郁楚修改了数遍才觉得满意，得了一等奖，被亚城高的大屏幕动表彰了一个月。郁楚解题的思路卡顿了一下，认真地浏览了田老师递过来的宣传册。的确是有金量的，郁楚研究过那所她目标大学的自主招生章程，里面提到过这个名字。

董朝铭脸色一变，上次他历史课闹了笑话，历史老师罚他给办公室倒三天垃圾，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郁楚甩开他的手，音量小得像气声，

“老师相信你。”

董朝铭这几日回来的都早，乖乖在座位上写作业。被突然出现的郁楚惊到，练习册差点掉地上。压低了声音，

郁楚数学思维一般但胜在勤奋，以题量取胜，对待数学科目的这种竞赛一向谨慎，小学到初中她也只参加过两次。选择竞赛就又要付出更多的力还不一定会有等价的回报，郁楚着书脊慎重地考虑。

郁楚接过，收拾起自己摊在桌子上的卷子，朝老师谢，

“嗯。”

“你为什么要从后门进？”

“你历史老师办公室的垃圾倒过了？”

“离期末还有还有一段时间，最近只有一个月考，准备时间还是充足的。”

田作豪欣地点，取了一张报名表签完在校证明交给她，

董朝铭食指竖在嘴前，噤声手势，郁楚看见他手腕上发光的金属链顺着动作坐梯一样下去，最后卡在手肘。他转过去装作学习模样，过了一会儿，董朝铭瞄了瞄后门，面向郁楚示意她起来。

“报名费交给班长，的时间都写在背面你注意看。”

“学生会的刚走。”

“谢谢老师，那我先回去上自习了。”

前摸底考郁楚掉了名次田作豪还特地要了她的卷子来检查，发现单数学这一科她没有出问题，后面的大题也按就班一步步解得稳妥，就是字迹不如往日工整。田作豪余光瞟见他书立里夹得一本宣传册，心念一动。

田作豪的办公室离高二七班有点远，郁楚刚穿过长廊，晚自习的铃声就响起。郁楚登上五楼，远远看见学生会巡检的人，不由加快了脚步，直接从更靠近楼梯的后门闪了进去。

“我参加。”

“田老师也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