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中羽微微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问月，“难真的是月影侍卫？等等，月影是一直都叫月影吗？进王府连化名都没有用？”

“首饰盒中，大多是七数，玉佩却少了一枚，只有六数。而那个服侍王妃的婢女，在为她收殓时发现，王妃死时佩的玉佩，与那天佩的不是同一枚。”

孙茂行解开自己腰间佩的玉佩，紧紧的抓在了手里。

薄片胭脂是用金箔纸浸染的小薄片，轻巧便携，一次一枚，又被称为“金花烟支”。

“这有区别？”

“那凶手为什么不这么？”秦中羽不解的问。

的动作馅，还有其他破绽。”

“消失的那枚玉佩名为月中仙兔，据婢女所说，王妃属兔，这玉佩是王爷从前送的生辰礼，王妃很是看重。”

“哪怕是活人用薄片胭脂上妆，也很难不留下痕迹，而想要用薄片胭脂给死人的嘴上妆，必然会在胭脂上留下指印，凶手事很有条理，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东西留在房间。”孙茂行解释。

孙茂行看了他一眼，慢慢说：“我们眼睛看到的，不一样。”

“王妃的东西都是七份，我那日检查过了，王妃上妆之物里，花钿只有六张，薄片胭脂也只有六张。”

“原来的玉佩去哪了？”秦中羽问。

孙茂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那凶手办事十分的有条理，王妃本想借着玉佩暗示杀人者，但却被凶手察觉到了，若老夫是凶手，拽出玉佩后，自然会将玉佩挂回王妃上，伪装成没有变动的样子。”

孙茂行顿了顿，接着：“花钿贴在她的脸上，可以理解为她贴完之后，没有婢帮她补充成七数，但薄片胭脂一片只能用一次，打扫的婢女并没有在房间中找到废弃的那片胭脂。”

叶信芳：你仿佛在逗我笑？这暗卫办事跟闹着玩一样，难怪皇帝连手下出了一个叛徒都不晓得。

“影为影子之影，鹰为雄鹰之鹰。”月郑重的解释。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破绽？”秦中羽问。

秦中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老大人，咱俩一起进的王府，王妃的院子中明明没有任何的不妥之，您是如何知好几破绽的？”

秦中羽也相信暗卫的忠心，问：“老大人，仅凭一个玉佩的暗示，说明不了月影就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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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止这一点，有些事情，必须需要一个武功高强之人才能办到。”孙茂行解释。

“王妃当日死亡的情形如何，老夫不得而知，如是能看一眼，也许便知是否真的自缢。但就已知的这些线索看来，老夫倾向于认为王妃并非自缢，而那枚月中仙兔的玉佩，一下子便出了两个人。”

月望向孙茂行，再次强调：“月影是暗卫的人，他不可能背叛陛下……”

“因为他不能，死人手里紧紧握住的东西是很难拿出来的，在凶手拿出东西的时候，应该是将玉佩掰断了，这才会在她的手中留下痕迹。”孙茂行解释。

“凶手为何要拿这片胭脂？”秦中羽问，他想起当日孙茂行在王妃房中如同老鼠一般东看西闻，本以为是个猥琐老汉，没想到还真能看出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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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摇了摇，答：“月影进入王府，用的是化名月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