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蓉出现了。

燕绥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接过：“你绣的？样式很致，难为你有这样的巧...”

......

他底下人对视几眼，很自觉地让出一条来，沈蓉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燕绥跟前：“幸好...赶上了...”

沈蓉：“我买的...”

沈瑜半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呢，沈蓉已经跑了出去，随便进了家杂货铺抄起一只荷包撂下铜钱就跑，然后匆匆招来一辆车：“去城东。”

沈蓉一挥手，把荷包递出去：“我没事，给你的。”

反正她心的事可就多了，毕竟古代么，两人份悬殊又大，总不可能靠爱情过一辈子，要是哪天爱淡情驰了，燕绥可以休妻再娶，她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燕绥：“...”

可能其实错过了也没什么，但她心里总会有点微妙的缺憾，甚至于对不起他的感觉。

沈瑜正在算铺子里的账，闻言奇怪问：“没有，不过还小半个时辰就到了，你有事？”

压力成亲的那一日，她有把握他成亲的对象会是她，因为没人比她更合适，反正燕绥对谁都没心意，娶个最合适的对谁都好。

转眼三天就过去，沈蓉还没从纠结劲里缓过来，晌午的时候才猛然想起一事来，慌里慌张地问：“现在到午时了吗？”

燕绥这次去陕地办事不算太高调，边只有他的几个得力下和一众亲卫，他等了会儿，没见着沈蓉的影，深了口气，抬了抬手：“走吧。”

她记得燕绥说过他是从城东走的。

不过这些天燕绥也没闲着，蜀地贵族圈里不知怎么就刮起一八卦之风来，传言烨王倾慕那位李家族亲――沈蓉姑娘，有些人不知沈蓉的详细份，觉着两人份才貌都相，对此事倒是乐见其成，李夫人也来了沈家一回，主要是帮外甥探口风，顺便帮他刷刷他未来岳家的好感度。

荷包上居然是一对儿光溜溜的男女在妖打架.

沈蓉眉松了又紧，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飞快起：“爹，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燕绥先把前期造势造好，等他一回来，只要沈蓉点，他立刻就能让老王爷和王妃上门提亲，这两人当然未必会痛快答应，不过他也自有法子对付就是。

沈瑜这些天一直病着，对李夫人的来意倒是不大清楚，沈幕倒是能猜到一些，心里愁的不行，但是李夫人也没有挑明了说，他也不好明着说。

沈蓉等到冬至节一完就回了自己家，这两天睡觉的时候都在纠结，一会儿梦见和燕绥子孙满堂皆大欢喜，一会儿梦见两人结婚多年，她苍老之后燕绥开始厌弃她另结新欢，她搬出王府孤独终老，总之一时傻笑一时冷汗的，沈瑜还以为她出什么病了。

沈蓉见他真了半天没真出来：“怎么了？”她凑过去看了眼，嗓子一抖：“！！”

他顿了下才：“...买的也一样。”他低看了眼荷包，笑意不减：“这上面的绣样寓意真，真，真...”

顾青深深地看了眼燕绥的车架，半晌才扶着侍婢的手转走了。

燕绥眉梢眼角都是笑意，把她带到一边儿递了竹筒；“喝点水，慢慢说。”

众人拨出城，就见不远有纤丽的影匆匆跑过来，用力摆了摆手，大声喊；“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