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让我问问您,今晚上在何chu1落脚?”
施既明并没有遮掩面上的不耐:“县城里怕是没有合适的宅子,让她先随意找间客栈住下吧。”
他说完抬步直接进了县衙里,县令迎上来行礼:“施镇抚史。”
施既明略一还礼,沉声直言dao:“我的来意想必县令应当知dao一二,我们会先从碧波县查起,然后是附近的县城村落,这几日劳烦县令pei合了。”
县令拱手dao:“那是自然。”
施既明dao:“劳烦县令把近两月的外来人口名簿取来。”
县令早都备下了,让他细瞧,县令有些局促,趁着他翻查名册的时候低声问了句:“碧波县只是个小地方,原不值得镇抚史大驾的,难不成传言烨王府...”
施既明抬tou看了他一眼,县令被看的shen上一凉,再不敢多嘴,他这才dao:“县令只guanzuo好分内的事,旁的事我们会办妥,你无须过问太多。”他想到沈蓉,嘴chun一抿,方才dao:“放心,我在此地不会逗留太久,过几日我就得赶回州府了。”
施既明说完又低tou找了起来,他这回来碧波县就是为了找那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魏燕绥,上次锦衣卫派了大批人ma来劫杀他,没想到派去的人ma竟是全军覆没,他也人间蒸发一般没了踪影,不过从这里到他的地盘蜀中的唯一dao路已经坍塌,因此朝中料定魏燕绥没有走远,派他带了二百余好手来找人。
说来让人哭笑不得,魏燕绥这些年都没到过京城,蜀地被他治理的宛如铁桶,他和二百多手下就没一个见过魏燕绥真容的,只凭着画像在茫茫人海里寻人,谈何容易?只得依靠地方衙门了。
施既明思忖片刻,低tou认真看着hu籍,沈蓉随意编了家仆的shen份,早就帮燕绥上了hu籍,不过用的是大锤的名字,他看一眼自然而然地就掠过了。
光看名薄自然看不出什么来,县令见他放下手里的册子:“镇抚史,咱们明日就开始查人?”
施既明缓缓摇tou:“后日吧,明日我还有件私事要办。”他说完又叫来手下人:“帮我送一张拜帖。”
......
沈幕沈蓉一脸倒霉地拎着菜篮子回了饭馆,沈瑜迎上来见兄妹俩都是一脸悲cui,奇dao:“你们这是怎么了?”
沈幕看了他一眼,hanhan糊糊地dao:“见到故人了。”他见沈瑜皱眉,看了眼沈蓉才无奈dao:“您还记得昨天听说的要派锦衣卫来查案的事吗?朝上派来的真是...”
沈瑜一听就懂,也看了眼沈蓉,才低声dao:“他堂堂一个从四品,竟真的被派到小县城来了?”
沈幕劝dao:“您就别说了,阿笑已经够不痛快的了。”沈瑜叹了口气,就是他一向对沈蓉没什么好脸,也不禁面lou怜惜。
沈蓉给这爷俩烦死:“别遮遮掩掩小心翼翼的了,不就是我原来的未婚夫吗!”
她不说还好,一说沈瑜沈幕表情更加微妙,沈幕还柔声劝dao:“好好好,阿笑说的是,他没什么的,你看开些。”
沈蓉本来没觉着有什么的,给这俩人絮叨的tou疼,翻着白眼转shen走了,她还ting沈瑜背后跟沈幕叮嘱:“最近别让她去河边,什么刀ju麻绳之类的东西也少让她碰。”
沈蓉:“...”
沈幕这才说完,外面突然有个帮闲样的人送了张拜帖过来:“沈老爷,有位姓施的公子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说是明天要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