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说爱我,却将我挫骨扬灰。”
“你把我架在火上燃烧,又偷走了我的
颅。”
声音渐渐杂乱无章,就像每个唱歌的人都陷入了疯狂,又像是她们在唱的是人类永远无法理解的语言。
半夜十二点。
“幸好我习惯使然,下意识拿了把餐刀,要不然还真就惨了。”
“亲爱的,你说爱我,却将我抽
剥骨。”
深紫色的烟气温柔地拥着夜与月。
太阳落下,月亮升起。
紧接着,窗外似乎响起了朦胧歌声,歌声温柔又诡异,歌词是人类听不懂的语言。
“嘎嘎――”
“火焰恐惧症,纵火犯,世界还真是孜孜不倦地给我找麻烦啊。”
“我再也不信了,我再也不信了,伟大的魔神会告诉你们什么叫
女巫的报复。”
“当――当――当……”
钟楼的钟声突兀的响起。
有实力的人什么也不怕。
他不看火焰的时候,不会有那种诡异的感觉,只要一看到火焰,就会觉得在火焰的烘烤下周围的一切景物都在扭曲变形,最终大脑变成一片空白。
下一刻,城市里的各
都开始响起响应的歌声。
这种有剧情的试炼场通常都会比较庞大漫长,抓紧时间吃饭睡觉是很重要的。
凑上去,看着昏黄的纸张在明火的烤炙下慢慢蜷缩成丑陋的花苞,最终薄脆地飘下,像是一只被肢解的蝴蝶。
乌鸦在唱歌。
万千或高或低的女声汇集在一
,声音越来越大,歌词也越来越清晰。
他将剩下的灰烬
理干净,将银制拆信刀藏在枕
下,然后用从窗帘上拆下来的棉线吊起两个彩色玻璃花瓶,又将棉线揽在机械梯门口,
了个简易的绊铃。
让你全
颤栗,让你骨肉生寒,让你血
里
淌着冰碴,可偏偏没有办法动弹分毫。
“在圣瓦
丁节的那天,用所有的情侣献祭,魔神啊,请来吧,这座城市是属于你的祭品……”
幽暗的天空闪烁着点点星子。
这些东西来自这座城的大街小巷。
“你用野狗日夜啃食着我的残躯,又向我忏悔。”
工厂烟囱冒出
的烟气,在夜色的浸染下,烟气竟像是变成了深紫色。
缠绵的声音如同一把柳叶刀,轻柔地将你的
剥下来。
“嘎嘎――”
“行,我看世界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渐渐的,一个个银白色像水母又像是泡泡的东西不断上升。
等到苏不语重新恢复意识,他忍不住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最后,他抖了抖袖子,“当”的一声一把餐刀掉了下来。
苏不语枕着拆信刀,抱着餐刀,就这么飞快地进了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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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餐刀重新藏进袖子里,合衣倒在了床上。
渐渐地,这些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聚集在一起,连成了一串儿,就像是福寿禄下在叶片上的卵,让人忍不住
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