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没本事，怪不得别人。”许顺良又问他姐，“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不是和一个有名气的摄影师合作吗？”

许顺良一愣，哈哈笑出声。

“黄了。”

许细温回了趟父母家，许顺良和女朋友分手了，女方想要套一百四五平方的房子，许家买不起就分了。相比较父母的唉声叹气和捶顿足的气恼，许顺良表现得很平静。

灰蒙蒙的天，飘动的窗帘在半空，一个女人穿着宽松的浴袍蹲在墙角，她双手抱着，手指间夹着燃烧着的香烟。

梅东来睡到下午才起来，醒来嗓子疼得厉害，端着水杯去外间倒水喝。

公司里没几个人，外间只有助理在，正对着电脑，点鼠标。

“除非你能选出来一个，能让我有灵感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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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细温觉得弟弟变得不一样了，比以前成熟了。

是一种中了五百万，而自己本没买彩票，莫名其妙又兴奋不已的感觉。

这是一张静止的图片，看着，却仿佛能看到动着的窗帘，和女人手指上的香烟及味。

颓败。

“你在什么？”

“是我自己没本事，怪不得别人。”

梅东来懒洋洋地掀起眼，看他一眼，阿信就没声音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孙频频迟到被梅大师赶走的消息，不胫而走。

祸兮福之所倚，是种什么感觉。

助理说，“出去找人了。”

助理回答，“删照片。”

上不知是谁落下的烟，许细温拿过来，抽出了一、点燃。

“照片在哪里拍的？”梅东来突然出声，吓了助理一。

眼神一晃，看到助理电脑上，一张照片，倾斜着的角度。

梅东来站在饮水机旁，喝了一杯水，又倒了一杯，端着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那天从梅东来那里出来，林小雨很沉默，自始至终没和许细温说话。

她也不一样了，比以前感情更少了，连自己都同情不起来了。

“最后一张。”

梅东来的相机是由助理着的，定期会清理里面的照片。

“你的灵感，我怎么知什么样的人适合。”阿信想起一个人，迟迟疑疑地说，“要不找方琳，只是应急的……”

“怎么了？”

无论林小雨怎么说，许细温失去这次的合作，是毋庸置疑的了。

助理把照片返回来，“哪一张？”

阿信最怕他说这样的话，赶快打断他，“多少人挤破想参加，只有你想着拱手相送的。”

“就是孙频频迟到那天，我在调相机，不知怎么把她拍进去了，已经删了。”

连续两个女主角被解约，梅东来团队急得团团转，眼看时间越来越近，更是急躁不已。

估计是后悔了吧，应该的。

团队的人奔走在各经纪公司寻找合适的人，没出去的，就在公司里准备着随时开拍事宜。

梅东来却是淡定得很，“没有合适的，不参赛就是了。”

希望她好的人没几个，等着看她笑话的却有大把。

孙频频再次成为梅东来的女主角，只是这次的拍摄系列不再是原定的“美”，而是为

“其他人呢？”梅东来声音沙哑。

今天闲着无事，就把照片导入电脑里，一张张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