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温韵华在，初审有惊无险的通过了。

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温韵华笑：“该是慕辰。快进来！”

苏无恙咬着笔思考

苏无恙的笑容更大了，仿佛是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那我们在一起吧。”

“江家独子，怎会跟你一个家破人亡、寄人篱下、势单力薄的普通女孩在一起？我劝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

房间里只剩下宋慕辰和苏无恙两个人。

他的大脑快速地出了判断，吐出了违心的话：“……我，把你当妹妹。”

“你喜欢我吗？”

苏无恙因为刚刚老师讲的一题有些难所以在上课铃响的时候还在钻研这题。高中的育课几乎形同虚设，相当于学生的自由活动，所以小班的很多人也就选择不下去而继续留在教室学习了。

苏无恙确认江子陵没有心上人也并不喜欢自己之后，就与他说明白只是假装在一起，心安理得地跟他确认了地下情侣关系。

温韵华每天都陪着苏无恙最后的突击训练。而宋慕辰自从那次医院见到以后他就又去外地集训了，所以一直都没有碰面。

瞳孔骤然紧缩，江子陵看着面前这个令他控制不住心动的，笑靥如花的少女，脑海中突然回着梦中的声音。

会死人。”

“我不是说过了嘛，没关系。”甜甜地抬笑。

“苏无恙，黎洛让我带给你……”江子陵推门而入的动作戛然而止，看着房间里僵立在病床前的人默不作声。

苏无恙垂掩盖住眼睛里的情绪。

“那么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病房外传来两声微弱的敲门声。

出院后就要到B大初审的日子了。

苍白的脸颊绷得紧紧的，眼睛里着千言万语。他盯着女孩的，嘴嗫嚅着，半天没有吐出一句话。

温韵华见状立起：“恙恙，让你哥陪你说会话，我还得忙。”

江子陵顿了一会，缓缓坐到病床前，犹豫不决地开口：“你发病这个事是不是跟他有关系。”

苏无恙出神地盯着洁白的被子。

她缓缓抬看着江子陵，这个她一靠近就会如沐春风的谪仙般的兄长，双吐出罪恶的字句：“江子陵，你喜欢我吗？”

心碎综合征只能在发病时通过药物缓和，没有办法治。而且由于国内外对这个病的研究甚少，所以没有人知这个病到底会不会要人命。

江子陵摸摸旁边女孩的：“下去放松一下吧，或者陪我？”

看着她千篇一律的假笑，甚至透着几分绷不住的不耐烦，他垂下眼睛，左手又悄悄掐紧，上面还有昨天掐破而凝固的血痂。

宋慕辰机械地挪动双慢慢离开了病房。

下午第二节是育课。

既然是谈恋爱，即使不喜欢，也要样子。所以早晨两人如约一起去学校的时候从仅仅只是并排行走变成了牵手，距离校门口比较近的时候再松开。

“对不起。”沙哑到破碎的音节。他知，无论说多少遍都不能改变什么了，但是说出来总比不说出来心里要好受许多，尽是自欺欺人。

“是的……恙恙，我喜欢你，很久了。”

宋慕辰缓慢地靠近病床，他深陷的眼窝青黑一片，一夜未合眼导致眼白布满血丝。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

直到高二下学期开学那天苏无恙都没有见到宋慕辰，听说是因为集训进度出现了问题，而实验高中又是开学比较早，所以冲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