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柳芽噗嗤一下笑出声，随后才：“灵韵山没有啊，整个驭兽宗都只有一，是方便那些刚入门的低阶弟子用的，我带你去吧……”

“洗手间？”柳芽没听明白。

她转回了府，那边的石苔长长的舒了口气。

柳芽依旧一雾水，结果就看华长安一张脸红得跟火烧云一样，他咳嗽两声：“方便，拉……屎。”

她教完过后就打算回府，等到一个月后再来检验一番，没想到她刚刚起，就见他也抬起来，一张脸上写满了严肃认真，“师父，我今天会好好修炼，有不懂的明天早上问你可以吗？”

他昨天问过了，拜师之后师父一般很少指点徒弟，都是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有时候徒弟几年几十年都见不了师父一面，他知妈妈以前有时候也会修炼整整半个月，但那时候她会牵挂他，所以最多也就几个月，然而现在不同，她把自己忘了，若是几年都见不到，那不就完了么……

事实上驭兽宗刚入门的低阶弟子也很少有这个需求，柳芽之所以知，是因为她修为很低……

柳芽：“……”

吃饱喝足之后，云长渊又教了石苔一些简单的法诀，驭兽宗最关键的其实是血脉，也就是他们能够被灵兽亲近的血脉力量，需要到宗门禁地去进行血脉传承，每年纳新的时候，宗门禁地才会开启，所以这个时候，云长渊也只能教他一些其他的东西，她也没有让柳芽回避，反正她资质低，也学不会多少，云长渊也不是很在意了。

云长渊没有批评石苔，她只是笑了笑，“你要喜欢就自己去抓，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她这也算是激励他努力修炼了吧？

些东西。”云长渊一边嚼着鸡翅膀一边说话，显得很没有说服力。

“那柳芽姐姐什么时候给我们吃？”石苔说话都糊不清，“我昨天看灵兽图鉴，觉得那个吞天兽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还有珠蟞鱼是不是可以成水煮鱼？”

“嗯。”石苔重重点，不过手上动作没停，一直把肉往嘴里。嚼肉的时候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自从来到妈妈这边，他还是第一次吃到东西，当然，那些丹药除外。

“师父我会努力的。”石苔点了点，一双眼睛都像是在发光一样。

于是他不好意思的问柳芽，“灵韵山的洗手间在哪儿啊？”

她本是打算回府修炼，一个月之后再出来的，这个时候，云长渊脑子一热，点点：“好。”

因为答应了徒弟第二天要给他解惑，所以云长渊没有修炼，她也没办法炼制需要耗费很长时间的高阶丹药，索就炼制一些简单的丹

旁边的柳芽也小口小口地撕着肉丝，她这会儿胆子也大一些了。“其实我爷爷也喜欢吃的，我还会烧好多菜呢。”

他说可以吗三个字的时候音量都减弱了许多，一双眼睛漉漉的，让云长渊想起了云鹿，云鹿怕人，却又喜欢亲近人，总会对人出那种又胆怯又有些期盼的眼神。

云长渊在府内炼丹。

还好，妈妈虽然不记得自己了，却还是愿意对他好，想来她心底深是不想忘的。

“厕所。”华长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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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华长安笑了一下，只不过下一刻，他觉得自己肚子胀胀的，有点儿想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