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您还知回来啊。”卫桓伸出两手指出要把它弹走的样子,“我感觉有一个世纪没有看到你了，以为你跑路了呢。”

“在我觉得我失去一切的时候，你出现了，把我拉起来。”

小球嘤嘤嘤叫了几声，又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抖落出一个东西，这次不是烂木了，是快要枯掉的草，那草也是奇怪，刚从包里出来掉在毯上，就紧缩起来变成一条细细的红色枯草，还一拱一拱地直往地上钻。

卫桓弯腰将那草拾起来，见它扭动着子好像很难受的样子，疑惑地问小球，“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可小球还是嘤的一声将自己的木抛了进去，神奇的是，那木一遇到水就浮起来，还发着淡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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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的他一定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和云永昼结契，会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敞开心扉,听云永昼诉说他的往事。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多地出“如果云永昼知真相会怎样”的假设,但他还不清楚这是什么预兆。

“嘤！”

卫桓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但他醒来的时候云永昼已经不在了,沙发上空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的上还盖着那张毯,上面还残余着些许云永昼上的气味。

“这不是贯月查吗？”卫桓端起杯子，“你从哪儿搞到的。”

“下次说吧，等你再也没有负担的时候。”

“公平起见，我其实也应该告诉你一个秘密……”卫桓的声音沉下去，云永昼听得出其中的迟疑。

他的手抚上他后脑，声音温柔如夏风。

你让我知，即便我遭受非议与误解，即便我失去至亲好友，失去我自己的份。

小球吓得瑟瑟发抖。

第48章迷镜螺谷

“这是什么啊。”卫桓看它倒出来一小块烂木，又急慌慌把木在自己的脑袋上，到茶几上，小圆子一耸，正要把那一块木抛到茶几上的杯子里。

小球一边嘤嘤嘤叫着，抖动着自己圆咕噜嘟的,把后小包里的东西一个一个往外倒，“嘤嘤嘤，嘤嘤嘤。”

“哎哎哎你干嘛，”卫桓抓住小球，“云永昼要是知你在他的水杯里泡烂木，肯定一把火把你烧成灰。”

我依然没有失去你这样一个对手。

小球晃着他上的绒，他的背后还绑着一个小包,看起来就像是背了一个背包似的。

小时候卫桓的父亲也曾经给他带回来一块贯月查的树干，还亲手给他了条小船，夏天的晚上他就会拖着自己的贯月查小船，放进河里，发着光的贯月查漂浮在水面，载着卫桓去河里捉小鱼。

看它这样，卫桓噗嗤一下笑出声，把手指收回来，“您这是出去度假了？”

命运真是有趣。

就好像一枚悬在空中的太阳，只要太阳不消失，他就始终有追赶的目标。

他好像每天都很忙的样子,早出晚归，明明就在同一个学院,可总是碰不到面。

难得的周末假日,卫桓决定在沙发上多发一会儿呆，让自己休息一下。可刚伸了个懒腰，他就瞅见一个什么小东西上了自己的膝盖。

空中的光点一枚一枚接连消失，黑夜逐渐恢复它本来的样子。

卫桓闷闷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