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什么?”捧着手里的账本,苏妹神色懵懂的看向周旻晟。
“
不了便扣月俸,每人都扣上一年,那本太子的东
真是要富足了。”绕着苏妹的发丝,周旻晟调笑
。
“既然妹妹如此正直,那就好好
账吧。”说罢话,周
“那,那应该是多少?”苏妹久居
中,哪里知晓这田
一年该是多少钱的税。
“不会就学。”随手拿过一本账本,周旻晟翻
略过书案坐在苏妹
侧,然后一把扯过那意
逃离的小人箍在怀里
:“该识的字儿你都识了,这些账本哪里觉得不对劲,就用朱砂批注出来。”
“
事
女也得听你的,除了我,这整个东
,你最大。”
寝殿之内静默片刻,苏妹攥着手里的账本看向
旁的周旻晟
:“兹事
大,
婢
不了,太子爷还是另找他人吧。”
顺着周旻晟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堆在书案上
的账本,苏妹瞪圆了一双眼
:“太子爷,
婢不会看账本,而且这么多,
婢三日里哪里看得完。”
苏妹的字是跟周旻晟学得,所以她写的字与周旻晟十分相似,只是笔锋
略比周旻晟圆
一些,毕竟她可没有周旻晟的手腕劲。
“可是,可是
婢不会看账本。”
这些什么太子少保,太子少傅的,若是知晓他们的月俸是从她这么一个小小选侍手里
出去的,那还不要唾翻天。
“那为什么要用朱砂圈出来?”
“哦,扣了一年的俸禄。”
若是自个儿
死
活担惊受怕的伺候了主子一整月,却被
生生的扣了月俸,那真是连哭都找不着地儿。
“可,可不是还有
事
女嘛……”一听周旻晟提起“选侍”二字,苏妹便不由自主的红了脸,她夹着
坐在书案后
,有些尴尬的扯了扯自己刚才被周旻晟拉歪的裙裾。
“……哦。”
“田
,计亩而税,计
而征,每亩纳粟四升,每
纳绢二匹,棉二斤。富庶人家以满五十贯及二十贯而征,另加其它税。”合上那本账本,周旻晟又抽了一半账本递给苏妹
:“看这个。”
努力忽略周旻晟那贴在自己脖颈
的脑袋,苏妹一笔一划认认真真的在账本上
着批注,写完之后小心翼翼的把账本往周旻晟的方向挪了挪
:“王……太子爷,对不对?”
斜睨了一眼苏妹的批注,周旻晟突然嗤笑出声
:“本王这万里邑
,就这么点钱,妹妹不觉得不妥当吗?”
“自然是账本。”从宽袖之中掏出两颗黑曜石,周旻晟漫不经心的碾压着
:“三日内,将这些账本都看完。”
“这个是……”疑惑的伸手掀开面前的账本,苏妹看着上
密密麻麻的月份,
疼
:“这是,东
的月俸?”
晟撑着下颚靠在书案上
:“看。”
唤了周旻晟许久的太子,这一下要改口,苏妹倒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都是为太子爷办事的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能说扣就扣呢?”听到周旻晟的话,苏妹瞬时便瞪圆了一双眼忿忿不平
。
“对,归你
。”蹭着苏妹的面颊上,周旻晟随手一指那正三品的太子宾客
:“太子宾客为正三品官职,月俸三十五石。”
“我的好妹妹,你是我的选侍,我这东
里
的一切杂事都要过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