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见太子殿下出来了，只能走过来给朱明熙屈见了礼：“太子殿下。”

朱明谦就说：“哥哥在见大臣，我遇到了赵大人，他陪我说话。”

这时候杜大人也从书房里出来，自然一眼就看到了赵长宁。赵长宁有点无奈，她能感觉到杜大人的目光在上停顿了许久，拱手向他见礼，杜成只是淡淡地挤出了一声“嗯”，竟看也不看她，目光带着些许冷意。拱手向朱明熙告退离开了。

又听那少女轻柔的声音：“这事多谢殿下和姑母了。我向来是最不喜欢那些动刀动枪的……真的嫁了二殿下，怕一辈子都不痛快。偏偏圣上的话，怎么敢有半句违逆。”

他们两表兄妹的感情似乎不错，赵长宁边喝茶边想。这位章氏可能就是她梦里听到的章氏，她现在是不想嫁给朱明炽的。但那个梦里，她最后是朱明炽的贵妃。长宁现在对梦都是半信半疑的，只是奇怪，梦里的人物真的在现实里存在，她还是不能忽略。

赵长宁也没有隐瞒太子殿下什么，苦笑了一下说：“原来杜家跟我们家是世交，微臣中了探花后，两家本来是想结亲家的，后来因微臣已经和老家的表妹有婚约而作罢，自此后杜大人就一直不喜欢微臣了。”

朱明熙让长宁先进书房等他，他在外面跟这位若瑾表妹说话。

赵长宁应是。朱明熙就有点好奇：“那我可要看看，什么样的美娘才得上你了。京城里想嫁给你的姑娘

朱明熙的声音就一低：“什么恋慕不恋慕的，你这话可别随便对别人说，免得坏了人家的声誉。”

早知他是很讨女孩子喜欢的，说不定中探花那会儿还被人榜下捉婿过。朱明熙的笑着说：“我竟不知你在老家还有亲事。”

赵长宁退回书房喝茶，她对这位少女其实很好奇，这位应该份不低，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女。听到朱明熙跟少女说：“……父皇是提过把你指婚给二哥，不过母后没有同意，怕你自小在家养，不会持他那些事。母后觉得宋家的那位嫡长女嫁给二哥更好，但不知父皇是什么意思。”

闹？”

朱明熙笑了笑：“竟是若瑾表妹，你如何过来了？”

接下来两兄妹说话的声音更低了。等少女告退了，朱明熙才走进来。几个内侍跟在他后，轻手轻脚将书案收拾了，另外铺了宣纸。

朱明熙说：“方才我见老师看你的眼光不对，你是不是和老师有些过节？”

“放心就是。”朱明熙，“二哥对这些从来不会说什么，都是听父皇安排的。”

他走过来的姿俊雅如玉，有种少年的温，说不出的好看。

那少女又笑了笑：“不过我可听说宋应莲自小恋慕您，若将她指给二殿下，怕是她也不会快活。倒不如让周家那位小姐嫁，她却一直仰慕二殿下的威名，后来无意见过一次，更是非二殿下不嫁了，可惜这些事都由不得咱们……”

少女就恭敬地说：“姑母召我进陪她说话，结果姑母与齐嫔娘娘有些事，就让我陪着五殿下出来顽。方才不见五殿下，才跟着两位嬷嬷过来找。”

朱明熙听了少女的话，就了朱明谦的：“明谦，怎么跑到哥哥这里来了？”

那两个仆妇就跪下：“扰了太子殿下安宁，婢们是过来找五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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