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随着内侍到了东演武场。只见是一方大堂，放着兵架，地方开阔。演武场上有两个人在比刀，四周御林军重兵把守，朱明熙穿了件深蓝色团龙云纹右衽长袍，银丝八宝冠，面如冠玉，坐在为首的位置上。

叔。”长宁轻轻点。

兄弟二人摆了几盘椒盐花生米之类的下酒菜，在屋外喝酒。

太子殿下坐在最前面，她坐在他旁边，这如何可以！赵长宁推辞，但太子此人虽然温柔，心智却是坚定的。赵长宁是自己人，他想信她，他就会用一切捧他的办法。这样的殊荣，当真不是每个人都

却是太子招手让他过去，笑着吩咐随侍：“在我旁边加把椅子，让赵大人也看看。”

赵长淮这人是闷嘴葫芦，你不说话他就不会说。于是赵长宁就淡淡说：“长淮，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能害别人的。”

王公贵族、或者大将在席间，没见着有文臣。赵长宁还看到了魏颐、朱明睿，正与旁边的大臣说笑。其间有一个不足五岁的孩子，他边跟了两个嬷嬷，粉雕玉琢的致，坐在椅子上脚都够不着地。应该是五皇子朱明谦。

“只是问问，别太感。”赵长宁看着远日下波光粼粼的河面，把玩着酒杯。

东内正是张灯结彩的光景，重重黄色琉璃瓦，高大宽阔的院廊，往来的女都穿右衽宽袖上襦，褶子裙，梳双环髻，这是女惯有的打扮。听闻赵长宁来了，太子殿下派了随侍过来接她过去。

赵长宁穿了官服，整理好了衣裳。随着二叔一同进东为太子贺寿。

长宁回看他：“……这是你的切案例么？”

赵长宁突然很想喝酒，但是能陪她喝酒的赵长旭已经去了国子监读武生，赵长松她又不是很熟。

很快就到了太子生辰那日，皇上降下了恩典，官员们可再额外沐休两日。这就是皇上对太子的溺爱，没有哪个皇子比得了。

算了，懒得扶他。刚才问的都是些什么话，莫名其妙的。赵长淮招手让旁边的小厮过来：“把大少爷扶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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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赵长淮唤他，见喊不答应，走到他面前，想着要不要把他扶回去。长宁看上去不重，而且……竟然有种很好抱的感觉。

但是那一天……迟早会来的。

“我只是举例子，你再这样我不说了。”赵长淮喝了口酒。

其实他已经没这么讨厌这个人了。

“你恨他的时候。”赵长淮才转过回答，“他不如你，但是他得到了最好的一切，你不甘心，自然就心生嫉妒。”

“好吧。”长宁也喝酒，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赵长淮以为他有什么心事才找他喝酒的，结果回一看，长宁酒量一般，已经靠在桌上醉倒了。脸上还沾了些花生米的细盐。

赵承廉离开后，长宁的目光在那些抄录的信件里游移，原信件还存在大理寺里，是带不出大理寺的。她一封封地找过去，翻了两遍，越翻越快，最后没看到那两个人名字的信件，她突然就松了口气，失神地坐在了东坡椅上。

赵长宁站起，叫香榧为她拿一小坛子酒来，拎着酒就出门了。

当赵长淮抬的时候，就看到一坛子酒放在他面前。“要不要喝酒？”他看到长宁冷淡的脸。

赵长淮看她一眼，问：“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