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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福抬起，他苍老的脸上掠过一丝麻木的冰冷：“为什么要说……人是我杀的，我说了，不是自己就要进去了吗？”

赵长宁脑中灵光一闪，他们第一次去顾家的时候，顾福曾说过这句话，但是当时，他们都以为顾福说的是陈蛮。

“是你……那你为什么要杀你们家老爷？你还守着这里……你究竟怎么回事？”许大人几乎有些语无次了。

“赵大人倒是比大理寺那些酒饭袋稍微强一些。”纪贤笑地握住他的折扇，“也许有个人知真相。这个人倒也不是别人，就是顾家门房，顾福。不知，几位愿不愿意同我一起去顾家一趟。”

这一番推论的确算得上彩！徐恭、四安甚至屏息看着他们家大人。

陈蛮好像被抽去了浑的力气，不知该说什么好。既是解脱，又似乎连解脱的力气都没有了。

纪贤带着两个人走进来，他刚才站在门口已经将整个过程听完了。

皂隶搀扶着顾福走上来，掇了把椅子给他坐下。

他的背已经有些佝偻了，但说话的语气却非常的冷酷。

“所以他让陈蛮出城送书，还将银票埋在陈蛮家中，为的就是让陈蛮来背负这个罪名！”

“而陈蛮，的确是无罪的。”赵长宁的手轻轻地搭在了陈蛮的肩上。

“纪大人竟然让顾福清醒了，好手段。”赵长宁对他拱手。

“不是个东西！”顾福抬起，冷冷地、缓缓地吐出一句话，“顾章召，不是个东西！”

“大人此番彩！”许知县，“不过下官不明白的是，那既然顾漪是顾章召杀的，顾章召又是怎么死的？”

几人便乘了车，随纪贤到了顾家。

“老爷这两年情绪反复，时常出奇怪之事。”顾福慢慢说，“我不知他在干什么，但我知……不是什么好事。老爷在运判这个位置上挣了不少银子，但是这些银子都不知所踪，不知他拿去了什么。”

与顾章召长期通，但是‘顾漪’却喜欢上了陈蛮――她甚至求过陈蛮，让陈蛮带她离开！直到顾章召发现‘顾漪’怀有孕，而且跟他发生了冲突，不再听他的话了。这样的事如果传出去，顾章召这一辈子都别想抬了。所以――他一不二不休，勒死了顾漪，并且嫁祸给了前来看他的陈蛮！”

纪贤把手搭在他肩上：“赵大人，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能羞辱你们整个大理寺的。”他又说，“你不是也找到了尸首吗？”

“那天晚上老爷来找我，说小姐不见了。但是咱们不能让别人知小姐不见了……”顾福说着颤抖起来，“于是他从外面买了个女孩回来，说这个以后就是小姐。当时我就应该猜到……小姐已经不在了。外人是从来不知……这是个多狼心狗肺的人！当年他贪图太太的家财，还狠心将病重在床的岳父活活拖死！那天，我看到他勒死假小姐，我终于知原来的小姐是怎么死的！先太太和小姐对我极好，我不杀了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赵长宁顿了顿：“这个关节我的确想不明白。但在顾章召上一定还有秘密，也许这些秘密，才是导致他死的真正原因。”

“顾福，你竟然早就知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说？”许大人面色阴沉。

“那赵大人想知吗？”声音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