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子微微一震，显然这句话戳中了他。

晟麟帝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鄙夷的看向假太监，“你是污蔑四皇子吗？”

大皇子怒斥，“事到如今，你还不从实招来！你帮着他隐瞒，他可曾顾忌你！”

假太监羞愧不已，却不顾其他，只对殷美人，“但我的心里装的都是你，你也说你只爱我一个人！你怎么能骗我和主子有那种事！”

这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话，更加对他不耻。

晟麟帝闭了闭眼睛，总太监会意，命人上前取殷美人的指尖血。

“不！不！不要！”殷美人苦苦挣扎，面绝望，比之前与假太监那次还要反应过度，可见其对四皇子有了深情。

过了会，他忽然低低的呜咽出声，“我对你是真心的啊。”

总太监朝四皇子拱了拱手，告了声得罪，便要请他取血。

殷美人却不屑，“你一心想娶三公主当驸，让我如何相信你真心。”

四皇子眉宇微动，“父皇明察，儿臣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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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吗？”晟麟帝再次问。

那假太监起先不开口，到底顾忌着主仆情分。

“够了！”丽贵妃驳斥，“这里容不得你在此放肆！”

四皇子脸色微变，继续沉住气。

可她无论如何挣扎，血还是被取出滴在了铜盆的水面上，染得铜盆里的水中心一点血红。

晟麟帝本被他气得脑门子发晕，听见丽贵妃的斥责才好些，冷笑，“你还有理说背叛。”

假太监一愣，不再说话，只是低着泪。

四皇子始终面无表情，垂着眸子，“儿臣不认识他，他是故意污蔑儿臣。”

四皇子看着那盆水，手蜷缩的更加厉害。

晟麟帝，“好，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们没有关系，那敢让你的血和殷美人的一起滴在水里吗！”

若说他之前觉得莫天然滴血认情的话是无稽之谈，那经过假太监与殷美人血的合，他也不得不相信，是否真实。

晟麟帝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他只当接过殷美人自然会沾惹上记号，却没往那方面去想，再是明如他，在某些方面却比其他人简单。

他的话音出了无尽的委屈，“我对你也一直忠心耿耿，为何你们要……”背叛我

晟麟帝懒得再多看他一眼，只觉得污了自己的眼睛，他看向四皇子，“告诉我，为什么。”

“你敢吗？”晟麟帝再次问。

“他叫你主子？”晟麟帝收拾了心神，继续审理此事，他要知，他尽心疼爱的儿子，因何故如此背叛自己。

晟麟帝眸子一眯，丽贵妃鄙夷的看了眼假太监，“谁给你的勇气敢觊觎公主。”

四皇子脸色微变，嘴越抿越紧，眼神犹疑。

莫天然想了想，低声说了一句，“我记得，你曾说，很期待与殷美人在一起长相厮守。”

四皇子依旧沉默。

四皇子沉声，“儿臣是被诬陷的。”

即便是莫天然，也没想到殷美人与四皇子竟是那种关系。

四皇子放在侧的手掌微微打开，手心里尽是汗，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晟麟帝死死的盯着他，手一挥，总太监立即退出去，很快再次端上一盆干净的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