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交会，实质上更像是小型座谈会，地点是某所高校的公开课教室。

我尧哥……近视？

“楚尧，你在讲情话吗？”

江北北：“……嗯。”

教授：“家属？”

“嗯，那我就放心了。”楚尧收回目光，嘴角带笑，补充，“不许拿

守护她，守护有关她的一切。

“没见过？”他轻声问。

楚尧的形象气质，注定他不坐在哪里都显眼，江北北很快就找到了他，但却被他的眼镜吓住了。

疲累，无安放。

所以他注视着她，温柔心细的照顾着她，小心翼翼的，从她的笑容中汲取继续走下去的力量，最终，如愿以偿的把自己的人生献给了她。

江北北于他而言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们学校解剖楼下，有一棵白玉兰树。”楚尧忽然说，“我记得你们学校那条白玉兰最有名，那年，我从解剖楼出来，看着那棵玉兰树，就像看到了你。”

“我很幸运。”楚尧轻轻笑了起来，“我想过无数次，想着你爱上另一个人，把你的笑容给他，我再也得不到……我害怕这些，但我更害怕当我告诉你，我想占用你的笑容时，你会永远封存它，不再给我……”

“好看的！”

楚尧笑了起来，侧看向她，睫随着笑轻轻颤动着，密乌黑。

江北北使劲点：“你近视啊？”

她一直以为哥哥里只有秦元近视。

结果一个白发教授见她在门口站着，问她什么，她说等人。

江北北原本要在学校里逛逛，等楚尧结束。

她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如今，她那熟悉又安心的笑容，神奇般的点亮了他的心。就像甘泉带着清晨透亮又温柔的阳光，汇入深渊的那一刻，也照亮了深渊。

她永远不知，那天他想她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本来以为能藏到结婚后。”楚尧偷偷笑，“度数不深，难看吗？”

楚尧的眼睛下巴像妈，轮廓气质像爸，因而比起被称为冷脸美人的楚爸，楚尧长相更讨喜一些，尤其笑起来，像他妈妈，很有感染力。

姚兰曾经说过楚尧，说他完全符合遗传学，一看就知夫妻俩感情好没绿帽。

那教授便：“那就进去等，没事的，进来吧。”

那是此生唯一能治愈他，安抚他的力量，只要她还鲜活，他的心就能继续动。

参加交会的人不多，也就半个阶梯教室，大约一百来号人。

所以，我很幸运，你喜欢我。

但抬起，看到白玉兰的那一刹那，楚尧想起了远方的姑娘。

“是啊。”楚尧望着车窗外的白玉兰，微笑。

像把所有不美好放在他眼前，那时，一遍遍告诉自己冷静并不能解决问题，五年时间，见过的看过的知的，所有人残忍黑暗一面，所有与死亡挂钩的东西，将他的心抛入混乱无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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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北小步跑来，坐定，一双眼却惊奇的盯着楚尧，目光始终黏在他脸上不下来。

他并非天生不怕那些尸。那天，人解剖楼送来了一尸，这尸其实很普通，可却让他想起了许多故事背后的黑暗。

楚尧也没想到江北北会进来，指了指边的空位，低整理讲义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