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大分的血族哪怕有过常伴边的情人，也极少有血族拥有恋人。

“那——”谢璟忧伤的叹了口气，“你以前有没有看过别人谈恋爱，大学里的时候啊，小男生小女生们在路灯底下这样那样啊，或者上课的时候并排坐这样那样啊，这种的。”

妖的目光仿佛又一次的失去了焦距，但此刻的他并不是不谙世事的纯澈，而是看透了万物的不屑。

拥有了情感的妖站在他的面前，致的脸庞上带着浅淡的笑容。

摄却变得磕磕绊绊了起来。

作为强大力量的代价，他们一族往往情感不足，放到爱情之中尤其明显，许许多多意外之中爱上了血族而不顾一切闯入他们世界的其他种族，最后有的成为了族人，有的甘愿当个储备粮，但真正走下去的少之又少。

仿佛讲述了一个故事。

而那个人类的用，也不过如此了。

连祁出了有点为难的神色。

人类让他获得了最后一种情感，从此他脱离了怪的份，化成为众人无法企及的妖。

“哎呀呀哎呀呀，这样一来的效果居然意外的好，”谢璟啧啧感叹，“被人类骗了感情的妖什么的，大家看到这里就能回忆起最开始的场景。”

可是这最后一幕，总不能就这样放弃了。

他并不想要将自己的目光施舍给面前的这人，所以他即使在看着他，眼神却仿佛穿透了那人的，看向了遥远的天际。

然而，这个笑容却是冰冷的。

谢璟再一次的放下了相机，了眉心，对着连祁说：“嗯……我说的那种是一种初恋一样的感觉，那种眼中仿佛砰的一下炸出了火花，满心满眼只有一个人的这种……你明白吗？”

谢璟沉重的低下了，他大概是懂了。

谢璟：“可以啊，那就试试吧。”

妖的眼中翻着烈的情绪，就像炼狱之中哀嚎的众鬼一样，集聚了众多的情感，却在最为复杂的时刻戛然而止。

“你——谈过恋爱吗？”谢璟想了想，问。

连祁诚实的摇了摇：“不明白。”

他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带着高高在上的讽刺，还带着俯视一切的傲慢。

他作为血族的上千年的时光，真的没有谈过恋爱。

连祁其实很年轻，如果没有丰富的阅历或者自经历过情感一事的话，想要演出那种效果难的。

而且，对着谢泽的脸，他不表现出杀意就算不错了。

像被生生的切断了一样。

他小声的对着谢璟说了几句，后者一愣，随后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还真不错的。

和前几次连祁努力想要表达出爱意的表情不同，从一开始，谢泽就感觉到了一种重的——轻视。

在整个过程之中，谢泽都不需要有什么动作，他只需要提供一个背影就行，而连祁则是面对着镜，所以谢泽得以全方位近距离的观察到连祁的面表情。

“其实，我觉得可以换一种表达的方式，”连祁建议，“如果想要表达出拥有了感情的话，可以是其他的，比如说——”

连祁又一次诚实的摇了摇：“没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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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璟拍板了第二个方案之后，他们又一次的开始了拍摄。

“美好被撕碎总是令人印象深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