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姑娘要去鸣风岛?”听乔昭这么说,谢笙箫不再顾忌这些小事,抬脚走了进来。
“并没有。”乔昭扶她起来,
笑问
,“姑娘怎么称呼?”
谢笙箫拍了拍
上脏兮兮的衣衫:“狼狈至极,恐污了黎姑娘的地方。”
年少时,她好多次问阿初,为什么走起路来那样好看,阿初笑着说这该问她的祖母。她果然去问了,阿初的祖母还教导了她几日,然后,她就再也不羡慕了……
她忍不住与昔日好友亲近,可她也明白,她曾经是乔昭的事情,这世上不能再让别的人知
了。
乔昭直接把谢笙箫领到了自己房间。
她很是羞愧:“给你们惹麻烦了,不知有没有人受伤?”
谢笙箫忙指着躺在床榻上的一名女子
:“她有些发热。”
乔昭微微一笑:“我姓黎,单字一个昭。”
乔昭走过去,那些女子忙让开,小心翼翼看着她。
谢笙箫站在房门口犹豫了一下。
“就这样待了几日,那些混
忍不住拉了两
谢笙箫也不客气,谢过后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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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紧,我们要去鸣风岛的,正好找谢姑娘问问情况。”
“谢姑娘进来吧。”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位初次见面的黎姑娘对她太好了些,救了她们后好心安
不说,还把她直接领到闺房中。
这般心地善良的姑娘,真是不多见。
少时与好友相
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谢笙箫眼底一片
色,行礼
:“多谢姑娘救了我们。”
谢笙箫一怔,不由问
:“哪个昭?”
“我代她谢过黎姑娘了。”谢笙箫再次致谢。
“谢姑娘先说说,是怎么落入倭寇手中的?”
刚刚她推门而入款款走来的样子像极了阿初。
谢笙箫直起
,大大方方
:“我姓谢,名笙箫,芦笙的‘笙’,
箫的‘箫’。”
“怎么了?”乔昭面不改色问。
谢笙箫握着水杯苦笑
:“我本来在白鱼镇酒肆里用饭,谁知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船上了,船上还有那些姑娘。我们被关在一间大房子里,听了她们的哭诉我才知
,我们这些人要被那些混
卖给倭寇的……”
“贤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的‘昭’。”
乔昭斟了一杯水递给谢笙箫:“谢姑娘先

咙再说。”
谢笙箫猛然睁大眼睛,哪怕
陌生之地都没变过的神色这时候却变了,喃喃
:“贤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的‘昭’?”
这个问题令谢笙箫面色一变,眼中闪过愤恨,垂在一侧的手悄悄握紧,看了面
惊恐的女子们一眼,叹
:“黎姑娘,可否出去说?”
乔昭检查了发热女子的情况,宽
:“问题不大。晨光,给这位姑娘另外安排一个房间。阿珠,你去熬药。”
“没什么。”谢笙箫脸色有些苍白,“我有个好友与黎姑娘同名,所以有些意外。”
乔昭笑笑:“不必客气,谢姑娘不如说说你们是怎么落入那些倭寇手中的?”
不,不是在哪里见过,而是这个女孩子与阿初有些相像。
“你们有没有人受伤或者不舒服?”乔昭问。
乔昭颔首:“谢姑娘跟我来。冰绿,你留下照顾一下这些姑娘。”
的裙摆,谢笙箫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