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等她说话，诸弯弯先开了口。

张心乔没有料到她会出这句话。

张心乔抿着嘴，气息不稳地撇开脸。

张心乔摸摸已经修剪好的指甲，想了想，突然噗嗤笑出声。

“我知你，”她对诸弯弯说，“你是这里的特聘顾问，很厉害，他们说，你什么都记得，跟普通人不一样……”

她说不下去，把眼角下来的用力掉，然后红着眼睛，带着戾气看向二组长：“我能说的就这些了，还有什么事吗？”

她愣住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

张心乔皱紧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妈妈在生我时难产去世了。我的两个姨妈，一位姨妈顺利地生了一对双胞胎，两个女孩儿在乐上天赋惊人，另一位姨妈产了三次，才勉强保下了一个有心脏问题的孩子。”

她不情愿地用力闭了闭眼睛，低声、迅速地开始说。

“我的外公和外婆就是表兄妹。”

――

“你应该比我大吧？我都说我出去开房了，还能是因为什么劈的？”

说到这，张心乔突然哽咽。

“你的指甲……”诸弯弯忽然想到，“昨天你来的时候，右手中指的指甲劈了，劈得很严重，为什么？”

见诸弯弯发呆，她居然还伸出手，边朝外走，边拧了把诸弯弯的脸：“小姐姐你可真可爱。”

她犹豫着问，“是因为你的外公外婆是近亲结婚吗？”

诸弯弯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说着自己的想说的话。

诸弯弯望向她，“我说的，只是发生在我上的事情。”

她活动着手指，无辜地看着她，“不是抓床单，就是抓后背喽。”

下去，再也没有刚才和二组长斗气时的模样。

过了好久，她盯住诸弯弯：“你保证不会有外人知？”

“可以了！”诸弯弯继续压住想要袖子起来的二组长，“我们会去实！”

……

她换了一口气，“崔嘉知我们的事，我求她不要说，但她一直不能接受，想要劝我放弃。我因为这个跟她吵过几次。但是在酒吧的那天晚上，她说她想通了，决定支持我的决定，保证不会告诉其他人……”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张心乔先垂下了眼睛。

“我从来都不喜欢崔嘉，她太好了，没有一点不好，聪明、漂亮、还善良，真是让人火大。”她盯着墙压住眼泪，“我们最后一次单独相，她还一直拉着我的手，要我好好保护自己……”

休息的时间里，诸弯弯去了趟厕所。意外地，她在那里看到了正在洗脸的张心乔。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事而已。”

诸弯弯认真地看着她：“我保证。”

“

洗手池边只有她们两个，张心乔看到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眼神里充满了攻击。

“谢谢……”

与张心乔的不合不同，田苗对自己撒了谎的这件事没有任何推脱。

她抽出纸巾，低手。

“好。”

她很沉痛，一直低着。

心这么大，能是当凶手的料吗？

“为什么？”

她说，“他们恩爱了一辈子，生了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到老了，感情都相当好。”

“我跟我表哥出去了，桔子酒店703，一直到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