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用对准陈不周的口。

中午在食堂，姜小和诸弯弯又碰了面。

不能代替？

……

小橘花也是他们两个养的，和陈程哥哥没有关系。

太奇怪了。

可陈不周也会，而且在那次陈程哥哥送她到了医院以后，守了她一整晚的人也是陈不周。

陈不周一看她的样子，就知她醉了。

只有他对我过的事？

直到回到烧烤摊，她都还在记忆里不停地搜索。

诸弯弯捧起啤酒，咕嘟咕嘟，连着干掉好几扎。

第二天一早，诸弯弯在电梯里看到姜小，摸着自己的脑袋就问她：“我昨天醉倒以后撞到哪儿了吗？一直疼。”

诸弯弯喝醉后，大脑能更加迅速的思考，但却会变得非常懒，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诸弯弯砰地把手里的空啤酒杯放下，伸着胳膊又拖了杯满的。

到都是陈不周。

陈程哥哥对她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吗？

算来算去，陈程哥哥对她来说，竟然完全可以由陈不周代替？

陈程哥哥会在她生病的时候送她去医院？

她初中一年级的时候，曾经在放学路上被两个高年级男生堵到墙角要钱。

当然是独一无二的吧，小时候陈不周欺负她，就只有陈程哥哥能保护她……

可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他她的脸，见她没反应，就拿起串烤肉送到她嘴边，“再吃两串肉，我送你回去。猫还在你家。”

她明明已经万分小心，可还是被二组长发现，把她逮到跟前严肃地再教训了一顿。

当时陈不周走在她前面，等发现小跟班不见找回来，她的青蛙钱包已经被抢走了。可是第二天，陈不周却把那个钱包原封不动的丢到她的脑袋上。

“又喝傻了？”

诸弯弯仰着脖子，继续咕嘟咕嘟地喝。

诸弯弯很困惑。

对啊，还有猫。

可陈不周也会教她写作业。虽然是边骂她笨边教……

不对，如果说起保护，陈不周也保护过她。

陈程哥哥会给她买好吃的？

姜小：我觉得师哥的口会更疼。

都是陈不周的错！

何人的，随便一说都是一套一套。

诸弯弯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感觉很生气。

本来没喝醉，现在都觉得宿醉了……

她还记得，他的嘴角、膝盖、手肘……反正到都是伤，她给他上药的时候一直在哭，他还很不耐烦地说她吵。而陈不周也因此一战成名，总有人想找他打架。

诸弯弯牌宇宙导弹，发！

她凶巴巴地盯住陈不周，脸颊用力地鼓起来，然后保持着这个样子，好长时间都没动。

可陈不周也会，而且陈不周给她买的更多更好吃。

18

陈不周、陈不周、陈不周……

闻到烤肉的香味，她张开嘴，慢吞吞地让陈不周喂着她吃，听话地像只小猫，但眼神却还是刚才凶巴巴盯着他的样子。

陈程哥哥会耐心地教她写作业？

她越回忆就越生气，气得眼圈都红了。

好烦！

陈程哥哥连她不吃孜然都不知，刚刚还给她拿了羊排和脆骨。

独一无二？

休息了一上午，诸弯弯的脑袋没那么疼了，可姜小的脑袋却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