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斌无所谓地说:“切!那是因为你是汉子啊,我就不装了,直接给你看我最真的一面。要你是个妹子,我这会儿绝对用比赵忠祥还慈祥还悲天悯人的声音说:在广袤的田野上,在幽深的树林里,人类和动物都在
着一件关系到繁衍后代的大事……”
“嗯,表弟,应该算是比较亲的吧,然后,他表弟年纪比较小,还在读高中。”吴澄尽量不叫贺斌联想到自己
上来,说:“所以,他很犹豫,不知
该坚持,还是放弃。”
吴澄骂了一句“
”,说:“你丫真够
氓的,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贺斌说:“对,j□j。哎,我说j□j干嘛呢,我说的是同
恋吧?哦,对,同
恋其实是很好的,牛顿,知
不?同
恋!说明同
恋能激发科学的思维,毕加索,知
不?同
恋!说明同
恋能激发艺术的灵感!反正……其实,我就是告诉你,同
恋在外国那是太常见了,这一
子风
迟早要波及到咱中国来。咱开放的中国要有开放的心态,笑迎四方宾客,对不对?别看现在社会还不够开明,不能认同这个同
恋,但是,你跟你朋友说,再过了三五年,保证同
恋遍地走了,你叫他放心大胆地搞同
恋去吧,发动
边的人都去搞同
恋去吧,妹纸们就留给我们这些死脑
不开化的人,我们扛得住!”
吴澄说:“j□j。”
“得了,得了,打住!吴澄阻止贺斌继续胡说下去,又想了想,说:“可是,我那朋友还有个小小的烦恼,他喜欢的人是他一亲戚,还比他小……”
贺斌“嗐”了一声,说:“没见识了吧?要在咱中国,就是鸳鸯,一公一母正好交
,可是,在人美国,那就是鸳鸳,两公的照样交
。”
“卧槽,这一窝的是不太好弄啊。搞同
恋嘛应该向外发展,这一家子里面出两个……啧啧啧,确实也够悲惨的……那他表弟喜欢他吗?我觉得啊,只要是真爱,就不是问题,歌里不唱着吗,‘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此情长留心间’。”贺斌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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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澄不解地重复:“鸳鸯吧?怎么是鸳鸳呢?”
“亲戚?有多亲?”贺斌问。
吴澄听得笑骂:“你还能更贱一点吗?”
吴澄简直败给他了,说:“好了,别扯淡,你接着说。”
贺斌又灌了一口啤酒,醉醺醺地说:“我说到哪儿了?”
这里一样,校园里有个小树林,一到周末,就人满为患,要是一不小心走错了进去打搅到人家,那是‘争渡,争渡,惊起一地的野鸳鸳’,那阵仗,啧啧啧,要是咱中国人不小心撞见了,准惊讶地说,咦,怎么钻出来的那一对没穿衣服的人居然是两男的?人老美听了也很惊讶,咦,难
你们中国遇上这事儿钻出来的会是一男一女?”
贺斌洋洋自得地说:“可惜我死心不改,一生不羁爱妹子,估计这一辈子都没办法
力行那什么同
恋了。其实啊,在我看来,同
恋算个啥,
多是个小浪花,这
解放才是最应该推行的,像人家老美那样多好,老美的汉子们结婚前都是睡个十多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