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涨，眼睛都要忍红了。

季覃挨着他旁边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他的话,吴澄不耐烦了,说：“自己干你自己的事情去,别老缠着我！”

季覃听他语气，心一松，又顺着竿子往上爬，说：“我没有荒废学业，我在自学，不信你考我。拿初中的考我都没问题。”

而且，乎乎的还一再地贴上来。

吴澄说：“冷你就多盖一床被子。现在在这里是大通铺不讲究，等搬家了，你妈妈也出院了，咱就得一人一间房，所以，现在先适应适应。”

吴澄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缩回了手，装作若无其事般地，用纸巾上手。

季覃被噎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的充满疑惑和委屈,却咬着不肯走，就那么盯着吴澄看。

季覃仰着脸任由吴澄给自己抹嘴巴，眼睛亮晶晶的，粲若晨星。

“呃……”吴澄觉得难以启齿，毕竟季覃才是个小学生，可是，这个问题煎熬得他难受，从边自己就了出去：“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季覃很害羞又很期待，想好了要等他先告白的，怎么一下子就说出来了？他会怎么回答我呢？

看着季覃的可爱模样，吴澄不禁哑然失笑，虽然理智上拼命克制，想要保持距离，此时却情难自己地伸出手指，抹去他边的渍。

吴澄无可抑止地起了反应。

结果，这话听到吴澄的耳朵里，却不是

自从那一次抽了之后，吴澄就买了粉来，要季覃早晚各喝一杯补钙。季覃本来最嫌弃牛的腥味儿，转念一想，都说多喝牛长个儿，我要快些长高了才好，不然老是跟他差了那么一大截海，太不爽了，所以，季覃后来喝得很欢，上个月一量高，还真长高了一点五厘米，应该是有那么一点儿功效的。

一点余地也没有。

季覃上特有的少年人清新的气息就萦绕在鼻侧。

季覃微微一愣，随即一半认真一半害羞地说：“有啊，除了妈妈，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小舅舅。”

吴澄摇摇，说：“懒得跟你说。好了，水开了，快冲了粉喝了去刷牙睡觉。”

到了就寝时分，吴澄貌似不经意地开口：“天气好像转了，今天开始我们各睡各的。”

季覃不同意，说：“哪里转了？年都没过，还是数九天呢，不行，我冷，我要和你一起睡。”

季覃歪着，一脸憨，“什么？”

吴澄说：“没什么。冷风的。”说完吴澄进屋去点了电炉烧水,找了本杂志坐在旁边看。

季覃伶牙俐齿地驳回他的话，说：“那趁着搬家之前再多睡几次呗。少废话，我冷死了！”

吴澄好容易才忍住想要不不顾地扑倒季覃狂亲他的冲动，将他推开一点，问：“季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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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澄无法抵抗这样的眼神，便了口气，转移话题说：“我的意思是你没事多看看书。这一学期已经荒废了，下学期还这样？”

冲泡好的牛晾凉了一点，季覃仰着脖子一口喝下，放下杯子，角沾着一圈儿“白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