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季覃说：“大学生不服气了，就问姑娘，人的眼光要看长远一点，你将来想干什么？姑娘就说，当老板。大学生很不屑地说：你没钱怎么当老板？姑娘就说，我这不是正在挣钱吗？像我这样没学历，又没什么专业技术的人，跟你这样的大学生去竞争工作岗位的话，人家肯定要你不会要我，所以，我就不和你争了，只好老板，等我将来生意大了，请你来给我打工。”

吴澄警惕地看着他，说：“你这个小鬼名堂特别多，别给我设迷魂套，先说说是什么事。”

原来季覃注意到他们租住房附近有一所小学，这时候的小学中午都不饭，叫小学生们自己回家吃去。到了十二点，小学生们就呼啦啦地一窝蜂一般出了校门，有些被家里的爷爷或外公外婆或者别的什么亲戚接去吃午饭，而有些家里没有长辈照看的孩子就比较麻烦。这年一般都是双职工，家里没老人带孩子，孩子的父母忙于工作、分|乏术，只好给孩子一点钱叫他自己去买午饭吃，吃好了就在校门口玩一会儿等着两点钟开门再回学校。而小孩子呢，多半都是贪玩又喜欢吃零嘴的，家长给的买饭的钱往往没有用来买正餐，有些孩子就吃两个烤串就当作午饭了，还有的则直接省一顿，拿去买拼装机人之类的小玩去了，结果就是孩子在学校安排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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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澄听了笑，心里却有了一种顿悟般的感觉，他以前怎么就没有这么想过自己的出路呢？再看看季覃，小孩儿眼睛笑得弯弯地，恍若无心之语。

季覃忽然脸上现出一点神秘的笑容，说：“不过呢，我自我感觉还没那么低端，要去广场给人鞋，其实，我有个很好的挣钱的主意，有些技术量，还可以顺带这照顾到票和我妈妈，就是需要小舅舅你出去跑动一下，怎么样？要不要我们一起干，给自己打工？”

玩笑归玩笑，季覃却挪了挪屁，紧挨着吴澄坐着，将心里盘算好的赚钱大计向他娓娓来。

季覃嘲笑地说：“那一套早就过时了！人家姑娘说的是，谁看不起谁啊？你一个大学生穿着破鞋怎么不怕人看不起呢？没有我在这里修鞋，你才是要被人笑话！”

吴澄懒洋洋地说：“怎么回答的？难是刘胡兰状，慷慨激昂地说：劳动不分贵贱？”

吴澄撇嘴说：“你个小孩还知什么是怜香惜玉呢？”

季覃说：“别打岔，你猜姑娘怎么回答的？”

吴澄听他这话说得有趣，便问，“然后呢？”

维方式，穷人的想法是我也想老板，可是，我没有老板的本钱，而且，老板要租铺面，雇小工，有很多风险，还不如打工每月挣工资来得稳当。富人的想法是我为什么要给人打工，本钱再少也要自己老板，给自己打工，自己的老板才是人生的追求，哪怕失败，也是一种人生经验，不想老板的人一辈子不能出。然后，还举了个例子，一个大姑娘在一所大学门口摆了个摊子修鞋，然后一个大学生来修鞋，看着姑娘白白净净地干这种活儿，有些怜香惜玉，就说，‘一个姑娘家给人修鞋不怕被人家看不起吗’？”

季覃挠着故作憨厚地笑，说：“怎么你老是记着那晚上我忽悠你的话，就忽略了我上的闪光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