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羡望着脚边的纸团，心骤然加快，咕咚咕咚在她腔直，几乎要蹦出来。

“凡事都有第一次，一回生，两回熟。”

周斯越写题速度快，平常竞赛卷子刷多了，这种摸底卷在他这儿已经是小儿科了，有些题扫一眼就知答案，卷子了一大半，草稿纸一个字没写。

男孩停下脚步，回看她，双眼微微眯起，双手还在兜里，夕阳的金辉在他背后，闪得看不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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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丁羡垂下眼，低声：“我从小到大都没过弊呢。”

“今天是我生日，谢谢你陪我看电影。”

周斯越书翻到尾页，合上“啪”丢到桌上，抬扫一眼，班里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他拍拍丁羡的肩，站起来收拾东西：“行了，瞎担心也没用，你要不想作弊，那就自己考，也不是非要坐一起。”

丁羡还是有些犹豫。

喊完就怂了，不等他回话，丁羡转就走，周斯越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忽然笑了下，对着她的背影懒洋洋地回了句――

他淡定的像个老司机。

她小心翼翼把纸条打开，放到卷子下面，压下狂蹦的心，抬看一

对，用刘江的标准来判，他确实算不上好学生。

算了，死就死吧。

不知为什么，就是不能让今天这么白白过去。

周斯越扑哧一笑，书淡淡然翻过一页，自嘲：“别给我带高帽，我可没说过我是好学生。”

丁羡仰看他：“你就能一定保证考一样？”

周斯越笑：“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让你高考作弊。”

正因为这样，丁羡浑充满了力量，用最大的力气喊出：

“那试试吧。”

“但八.九不离十。”

周斯越瞥她一眼。

有了这种心思，丁羡几场考试下来都是心惊肉的，总觉得刘江的眼睛都跟透视似的，扫她一眼，她就慌乱地跟被发现似的，忙低下去。

丁羡搓着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紧张。”

明星的男孩。

她忽然就觉得，这样也很好。

其实刘江本没看她。

在她十六岁那年，摆了摆手，与她最后的别，踏上属于他的旅程，然后――

第一门就是数学，周少爷的专业，平时都是看他自己卷子，第一次在考场上真刀实枪的见识。这货简直不是人。

“周斯越！”

当不成情侣，那就当同桌儿吧，至少，一直陪在你边的是我。

他把包挎到肩上，一只手撑着桌沿，如实说：“不能保证。”

毕竟客观题不是他能把握的。

丁羡用脚踩住纸条，把橡丢到地上，趁刘江不注意，低去捡。

……

丁羡了一汗才把第一页写完，这货已经完了，答案都写好了，直接扔到她桌底边。

摸底考如期而至，放学之前，周斯越又跟她交代了一遍，他会在最后半小时之前把答案写好传给她，她只需要估着分对着改就行了。

刘江此时正在看别。

丁羡把手放在嘴边，忽然冲着尽喊――

好学生哪会坐在教室里看课外书，今天又换了本。

丁羡黑了脸：“这是一个好学生说的话吗？”

再也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