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羡再次鼻子，话锋一转：“你同桌是男的女的？”

“那你有跟女的同桌过吗？”

丁羡鼻子，“还行。”

这还是当她面儿说的。

当下，叶婉娴就垮下脸。

“……”许轲说：“你同桌对你不好？”

他们也确实都是病号。

许轲这倒有经验，娓娓来：“正常，咱们小时候abcd的发音就没学好，回

丁羡找到其中一位叫许轲的“士兵。”

教学楼空旷，丁羡踩着楼梯回应特别重，像是误闯了一座建在荒郊野外的城堡，里住着一群正在嚯嚯磨刀的士兵。

许轲转回，“说吧，遇上什么事儿了？”

“英语老师说你口音了？”

许轲啊了下，有些不可置信，以为她会问学习上的问题。

许轲这才看丁羡，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练习。”

丁羡哎呀一声，把拽着他胳膊的手给放下来，说：“你先回答。”

丁羡点点。

“女孩子啊，高中心思一分散，成绩容易下降，还是生男孩好。”

从小到大，第一次从心底里冒出一种厌学的想法。

自从来到这里。

许轲照实回答。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丁羡下课上完厕所就没有再回去，而是去了高三的教学楼。

许轲一本正经推了推眼镜：“别胡说，这是我老乡。”

丁羡哎了声，给他拉住。

高三楼特别安静，没有像高一高二的学生那样带着对新学校的憧憬，三三俩俩成群结队地倚在走廊闲聊，议论哪个班的女生最好看。

丁羡叹了口气，觉得怎么也说不清，索换了个问题：“算了，你英语口语好吗？”

丁羡低：“我能跟你聊一会儿么？”

许轲看着她，说：“适应不了？”

她不知虞淑君在名单上究竟记了什么，也许是在她名字上划下一，口语不行，也许是其她。但这让丁羡备受打击。

“有。”

那人笑着走开。

“当然可以。”

而且，很快就付诸于行动――她居然逃学了。

天台上风大，一下子就把她的有些情绪给得原形毕，小姑娘眼眶红红的。

许轲带着她上了天台。

许轲笑了：“真还行？”说完，佯装转：“那我走了？”

许轲终于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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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

“你女同桌对你好吗？”

中了一种叫“高考”的病毒。

高三教学楼在学校的西侧，是一个独栋。原先是一座实验楼，后来有人捐资建了新的实验楼后，学校就将老的实验楼改造成高三教学楼，像是一群因为非典被隔离的病号。

她曾经是老师眼里不可多得的好学生，也曾被人捧着，供着，抢着。每次考试都是第一，老师提到她都是笑意盈盈，满面春风。

“不不不。”

你给我点时间酝酿下情绪呗。

叶婉娴曾得意洋洋地挥舞着她的成绩单跟妯娌炫耀，就有人曾回过一句。

丁羡的自信心已经快被击垮到零。

男孩剃着简单的型，穿着一件黑色polo衫，一件黑色长和一双不起眼的板鞋从教室里出来，路过的相熟男生跟他打趣：“许轲，这么快就有小学妹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