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

他的耳朵都被那轻柔地声音麻了，要命的地方又被人轻轻握住，抚动，套弄。

“那你呢，”他声，不示弱地问，“你有没有玩过？”

她的嘴角弯了弯，似讽笑，她纵情，却不重，便是真的来了兴致，也多的是男人可以消遣。

自渎？她从来只看男人为她自渎。

大拇指的指甲尖轻轻地刮着眼，刮出一手的黏。

黏不比水的味冲鼻，淡淡的腥味此刻如春药一样勾得她也有点动起来。

她突然想起无尘刚才的决绝，想他若是知自己转个就投到其他男人怀里，他会不会后悔。

他应该要明白，她不是非他不可。

燕云歌突然皱起眉，才起的念因为想到无尘竟全冷却了下来，她的表情更是静了一瞬——为自己竟起了这样荒谬的念恍惚。

秋玉恒早已是罢不能，见她恍神停了动作，不满地自己着腰动了起来，尤嫌不足，他甚至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她的手背，将肉棒在她手心来回的抽差，最后绷紧着，全在了她手上。

燕云歌掩下嫌恶，低着轻轻推他：“你把我的手弄脏了——”

“我忍不住了，我这些天来总是这样——”秋玉恒面色红，浑发，“总想和你这样。”

“所以就这几天都等不住，就来爬我的墙？”她嘴角勾起，他却听不出话里的讽刺。

眼见那半垂的肉又迅速昂扬，她眉微不可见地皱紧，想抽回手却偏被他的手牢牢抓住上下耸动。

之前是她的挑弄，陌生又刺激，如今是他自己的节奏在律动，爽得整个发麻。

耳边尽是他灼热急促的呼——

房间里很快充斥着郁的腥味，秋玉恒食髓知味，将人抱至床上想着再来一回，燕云歌应付地烦了，没心情再周旋。

“放开……”她推了一把，强行把脸偏到一边，“先听我说件正事。”

秋玉恒怕她不喜，只好退开一些，依旧抱着人不放，“你说。”

“你需有个准备，皇上只怕要大用你了。”

秋玉恒愣了一下，很快回答：“我在军署不过是个参谋，最近还……还不太顺利，皇上为何要重用我？”

“与南缅一战必败，自然无人请缨，到时候这事情不落你上，你真想你爷爷高龄出征不成？”

秋玉恒瞬间冷静下来，缓缓坐起，沉默了许久，才抬起来问：“如果这场战打不起来呢？”

这个，燕云歌也曾想过，只是陛下主意已定，哪这么轻易更改。除非——

“除非天意不可违。”她脱口而出。

秋玉恒得意的笑了，“我们又想到一块去了。”

“皇上会主动召你们商谈，说明他心里还有犹豫——犹豫师出无名，会被天下人不齿，犹豫财匮力尽，难供军费，如果这个时候又有天相预警，这战自然就打不起来。”

只是模糊的设想被她的三言两语确定，秋玉恒眼前一亮，膛的阴郁很快一扫而空。

“别高兴太早，此事并不好办，”燕云歌及时泼了冷水。

“皇上圣心裁决，不会轻易相信什么天相，而且又有哪个钦天监的官员敢在这个时候给你作假？此计一旦失败你连累的是全府上下，如果没有万全把握，我劝你不如接旨出征。”

“不行，我本不会打仗，”他急急，很快有低着声音，补了一句，“而且也不会有人服我，他们不会听从我的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