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住了，暗叹夫人当年要有这气魄，那对母子如何能进得了门。

燕云歌站住脚，微微侧脸，“你与母亲说，此事我答应。”

“大小姐！”张妈失声喊她，木童更是傻眼。

燕云歌的表情没什么波澜，语气平静地像在谈天说地，“到底也是有了肌肤之亲，给个名分不为过。”

木童吓得直接跪下了，咚咚两声磕，“少夫人，这话才不敢传。”

要让少爷知他努力把少夫人叫回来，最后还同意给他丫，少爷会气得打死他的。

燕云歌闭了闭眼，“我自己去与母亲说。”貂大氅一展，未走出两步，就被一双手拉住。

“少夫人，才求您先去看看少爷，少爷被关在祠堂一天了，你就是要什么决定，也求你先去看了少爷再。”木童攥着黑色大氅的一角不敢放，哀求着。

燕云歌皱眉，“他不会高兴你为他这么。”以秋玉恒的骄傲与自负，是不会希望自己的才去帮他乞讨感情。

木童听出来有转机，将磕地更响，“才知，可是才心疼少爷，只要少爷能好，让才什么都愿意。”

秋玉恒福气不错。燕云歌冷眼看着，又看了张妈一眼，张妈的表情有些古怪，言又止了半晌，才叹气说：“这种心眼多的丫万万留不得，可就怕她是按着秋夫人的意思办事。”

秋夫人哪是要给儿子丫，分明是借着丫敲打大小姐。

燕云歌淡淡说了声，“我明白。”她又看木童，“你先去祠堂，我换衣服就过去。”

木童额磕地破发红，结结巴巴地问：“少夫人，你会去的吧？”

燕云歌无语了一瞬，转就走了。

张妈还从没见过这么实心眼的孩子，将人拉起来，又问了几句详情，当得知那名丫鬟是春兰时，一张老脸瞬间绷不住了。

燕云歌今日难得休沐，着装上自是以自在为主，未想赶上秋家这一茬，只好勉为其难回房换了青色的裙装，改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发髻，连个像样的发簪都没有，她干干净净地出现在书房时，让痛了一天的秋夫人还以为是眼花了。

“母亲。”燕云歌简单地问礼。

秋夫人的表情有些冷淡，“何时回来的？”

燕云歌平静对她说：“才回来不久。”

秋玉恒那边再急，老太爷总不会打死他，可这位夫人已经对她愈发不满，尤其此次风波的由还是燕相府出的春兰，于情于理她都得先来见秋夫人一面。

秋夫人脸色不善，低看着桌上的书册，翻了几页又借着喝茶的功夫仔细打量起这位媳妇。

她不是苛刻的主母，先前也是打心底喜欢这位儿媳妇，可自恒儿喜欢上她，这府里鸡飞狗的，哪还有安生可言。

到底是规矩立的太少，让她爬到恒儿上。

秋夫人静了半晌，心里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

一个有心摆架子磋磨，一个耐心极好地面不改色，博弈下来到底还是秋夫人坐不住了。

“这几日庄子和铺子里的事陆续要来交账，我原是想自己再两年，让你们小两口安心地开枝散叶，但年关又要扫岁又要置办，我实在是分乏术。一一，我知你心里是有主意的人，此刻我便先问一问你，这府里的中馈你可愿意起来？”

燕云歌心里意外至极，真掌了中馈，她以后还如何脱？面上仍是笑着回：“母亲说哪里话，能为您分忧，我高兴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