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男人都缴械投降。

察觉到无尘绷紧了，肉开始猛烈的在动，她更加贪吃，极力滴着前端的小眼，手指同时盘起两个袋。

双齐下，清俊的和尚很快无法招架。

“别、别这样……”无尘咬牙呻着。

白浊一地交代，攒了几天的量甚是可观，那小嘴都不住，不少从嘴角了出来。

“有点腥。”燕云歌皱眉，上去倒水漱口，好一会脸色才缓过来，回见无尘还站着，上衣衫完整，下半的肉因刚过正半垂着，她啧了一声，那像是回应般很快又昂扬起来。

矜持的和尚脸上出了羞愧，那是一副极力抵抗情却又被迫沉沦的动情，最是诱惑。

她爱极了他现在的模样，那是沉沦于她，为她掉下神坛的表情。

她走过去，忍不住将人亲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调侃，“是我的错，这几日冷落了你。”

屋里炭盆烧得火热，她将衣服退去，将齐腰的长发放下来，雪白的胴在昏黄烛光里熠熠发光。

无尘还是第一次认真去看她的躯，洁白，修长，明明是瘦弱的，内却随时能爆发出震慑人心的力量。

她肩的伤口已经结痂，只剩下目的印子，回想那日在树林，那书生与他说：

“我与她一起时，不知有你。”

“她与我说，她孤家寡人无牵无挂，又给予我承诺……”

“说最喜欢我，说我是她突如其来的欢喜，却在见了你以后对我说水姻缘何须在意……”

“施主不必再说。”

“贫僧相信她。”

燕云歌突然感到前男人散发出戾气，那是种恨不得杀了谁的愤怒。

“无尘？”她莫名的觉得冷，微颤。

无尘抬起手来，轻轻地抚摸那伤口，一点点地揭开那褐色的印子。

即将而立的男人，已经不会蠢到相信什么“我只亲了他，没别的”这样的鬼话。

但是，他能如何？他还抓不住她。

无尘慢慢地正过脸，凝视着燕云歌，也正直视她眼里的自己。

无尘想，这么一双明亮的眼睛，要如何只看见他呢。

燕云歌被注视地惶恐不安，无尘的眼里交代了太多东西，可他什么也没说。

无尘摸着她的嘴角，细细地亲吻。

他想，只要别让自己真的撞破，只要她还承认爱他，他就可以日复一日为她寻找各种理由。

只要她不开口要他离去，他就可以说服自己抛下三千诸佛留在她边。

如她说的，他已经回不了，只能待在她边。

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是他。

如果连他都留不住她——

那些男人又有什么资格。

“浮游小年与你，晦朔春秋予你，不知为何是你，或许碰巧是你，人生无趣，但因为有你……”

他轻轻说着，温柔地嗓音在诉说衷情，最后完美地糅合了她刚才的话。

“又怎么了？”

她轻柔地呢喃，眉却是微蹙着的：“无尘，你别因为别人挑拨就对我起疑，我最近都很安分，我只看着你。”

他微楞，惊讶她如此的锐和聪明，她永远知该如何安他的心，顺他的意。

他的目光很快柔和起来，戾气尽数消失。

“今日怎么了，一会生气一会说起情话，如果你想听，那我也说句给你听。“

她笑着，连思索都不用，当真是张口就来，“人生无趣，但山河远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