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左右摇晃,眯起眼。
她对着石碑三鞠躬,又敬了敬酒,将酒悉数洒在脚下的土地,看了眼尚未刻字的石碑,对莫远缓缓说:“石碑就由将军来刻罢。”
莫远似乎愣了一下。
燕云歌走前,望一眼银装素裹,望一眼冰雪消
,内心的伤感被这和煦的风渐渐
散,嘴角有笑如是说:“千里江山一向间,虽得宝地,无人惦记也是空。”
都说人死皆空,可一个人的执念久了,难说不会有今世情缘未了、来生有缘相续的契机发生。
她点到即止。
说到空,脑海里又一
声音传来――
大藏经中空是色,般若经中色是空。
若是从
将看起,便是南柯一梦中。
那淳淳之音,是无尘。
另一
,将军府里。
“少爷,老太爷让您去书房见他。”外面响起木童的声音。
“知
了。”秋玉恒隔窗应了一声,神情蔫蔫地整整衣冠,老实去见爷爷。
自那日从莫家回来,他恹恹似病,饮食不进,闷闷睡了两天。若非母亲相
,就连军中参谋的选
也想拒了不去。
他无
打采地去考试,表现自然是不好,爷爷这会叫他过去,想是名次有了结果。
神烁烁地秋老将军一
居家常服坐在书案后,秋夫人拧着帕子,看着儿子从外面走进来,将心口一提。
“见过爷爷,见过母亲。”秋玉恒规规矩矩地给两人行礼请安。
秋老爷子挥了下手,“坐吧,有事与你说。”
秋玉恒生怕等会还要被打得
起来,背脊
直地站在书案前。
老将军也由着他,深思熟虑下开口,“两家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你可想好了,要如何对待你那媳妇……”
秋玉恒难得沉地住气,表情不变
:“爷爷,孙儿不想休妻。”
秋夫人明显急了,“没有让你休妻,你可以冷着她……”
“那也不行!”秋玉恒一口回绝,“错不在她,我不能帮着外人去伤她的心。”
“你!”那句外人让秋夫人的心里无名火腾起。
秋老爷子看在眼里,示意秋夫人稍安勿躁后,继续说:“你要护着她?”
“是。”
“你凭的什么去护,将军府嫡孙的
份,还是九品参知的官职?还是觉着自己年纪轻,熬也能熬出
?”
秋玉恒涨红了脸,他是这样想没错,可下意识地
直腰背,不服气
:“他不让我
官,我就去考武学,燕相一个文臣总不能将手伸到军队来,我不信我永远没有出
之日。”
“就你那
手还想考武学,若不是我老
子的招牌还
用,你当这次递补里有你。”秋老爷子气得将手上的茶碗用力一搁,溅出不少茶水来。
秋玉恒无法反驳这句,将脸绷得死紧。
油盐不进给谁看呢。秋老将军冷冷地盯着人,意味深长
:“别以为她嫁了进来,你就能高枕无忧,你那媳妇招人的很,便是下堂再嫁,以她的容貌和出
,谁家有不成
的儿子,娶她进来
教准能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