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军府没落了么?”
燕云歌意外,想了想也是,便低声
,“你聪明有余,却缺乏城府,为自己选个明主就是。”
“那简单!”秋玉恒喜笑颜开,“我先去我爷爷的
下那
事,有些叔叔都是看着我长大的,自然会偏帮我。”
“帮?”燕云歌一笑,摇
不再多说。且由着他天真,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
秋玉恒情绪高涨,一脸的跃跃
试,“我之前就和爷爷说过铠甲太重,不利于行军,还有弓箭笨重,不便于携带,爷爷非说我小孩子不懂,我就不信了,等我去了兵
,一定把它们全改了。”
燕云歌一愣,之前听过秋玉恒很多传闻,在她看来这少年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如今她却从他的眉梢眼角品出了几分轻狂的味
。
想当年她初入官场,也曾势在必得,想着杀尽贪官,想着再创盛世,可她最后――
许久,燕云歌叹
,“……看见你,我竟觉得自己有些老了。”
秋玉恒瞪了她一眼,嘟哝着才大三岁老什么啊。
燕云歌摇摇
不再说,看着窗外的视线不禁悠长了起来。回京后,众人预想中的天子震怒血溅三尺的情形没有出现。
梅妃三言两语将一场风波扼杀在了温柔乡里。
在这之前,朝中对太子的
罚也下来了,罚了圈禁一年。自古以来皇家对犯错的皇子的
罚无非是训斥、禁足、抄书、圈禁、降封号、革封号、削宗籍,如今太子被罚圈禁一年,算罚得不轻不重,很折中了。
白容在此时提出了返回封地的请求,承明帝没有表态,撂了折子冷了白容好几天。白容便一请再请,承明帝心生不快,幸得谋臣提了一句中秋,才豁然开朗,当下准了他的请求。
入夜。
董中为着太子被圈禁一事,着急上火一连几日宿在东
。
圈禁一事出乎他们这群谋臣的意料,本以为太子已经摘得这么干净,最多训斥一番,罚个抄书自省就过去了,没想到帝王的心会这么狠。董中想到太子要被圈禁皇陵一年,心里很是可惜,一年光景,瞬息万变的朝堂还会有东
太子的一席之地吗?
董中想的叹息,越发不乐观起来。
“先生。”
董中心神一凛,打起
神:“微臣在。”
太子从书案后抬
,他这一整天都忙于政务,到了这时,竟然不显得疲倦,一双眼睛漆黑如墨,熠熠发光:“明早,你备上份厚礼,去白容那把刘问接回来。”
董中突然想到某个可能,试探
:“殿下,微臣一直有个感觉,若是白容诈我们的该怎么办?”
太子表情不变,回
:“那便让他随本
一
去皇陵。”
董中皱了皱眉,迟疑:“微臣愚钝,还请殿下明示。”
太子的声音毫无起伏:“他一直想要回封地,究竟藏的什么心思,只他一人清楚――本
已经
到当日之言,若他不把刘问交出来,很好,本
也不会信守承诺再坐以待毙。”
董中问:“殿下是想去皇上那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