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还好，一说燥，秋玉恒觉得子又燥热起来，安分下去的肉也跟着蠢蠢动。

她的花里又是旋转又是抠挖，见她媚上眉梢，他渐渐找到了能让她快乐的办法。

秋玉恒被说得个脸通红，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兴师问罪起来：“还不是因为你对我动手动脚，亏我娘还老夸你温柔娴静，宜家宜室，若让她知……”话到这，他的表情有些不甘，因为他几乎能想到他娘的反应。

“罢了，与你说这些荤话什么。”

燕云歌摆好了菜，也斟上了酒，见他闹起情绪，角忽然微微上扬，出几分不怀好意。“坐这么远，是怕我吃了你？”

泛滥的花在他的手指下再次被推向了极致的快乐，花心深涌出的蜜水淋了他满满一手。

小女没想到又能见到她，红着脸点。

燕云歌赶紧将他推开，随便收拾了几下，起将衣服整理好，不过眨眼间又是温君子的模样。

“过来，吃点东西。”

秋玉恒极不情愿地走过来，脸还是绷着的。

“你！”

“你吃都吃了……”秋玉恒回嘴说。

她算好了时辰，可惜小女晚到了，不然借由她的出现，刚好能打断两人刚才的情事。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她也得了趣，心里倒也没什么计划落空的不悦。

燕云歌已经提着食盒进来，淡淡地说：“夜晚风寒，着凉了怎么办？刚过的子还是仔细着些吧。”

燕云歌将食盒放下，端出里还冒着热气的菜肴，笑：“你娘知高兴都来不及，能说我什么？”

“不过是什么？”他下意识接了话。

“你都了，还怕说……”秋玉恒小声嘀咕了一句。

燕云歌自然听见了，笑意更深，“好，是我不是。”低夹了菜到他碗里，意味深长，“你太生了，过早行房事对你不好。即使我们以后成了亲，也不能贪。”

燕云歌哪能不明白，悠然：“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刚开了荤，不免时时想着。吃点瓜果降降燥热，对你有好。”

她亲自走到帐外，从小女手中接过食盒，笑着：“有劳。”

“坐。”燕云歌抬起左手指了指边的椅子。

“再说了，”她自斟了一杯茶，茶杯在手中来回转动着，嘴角的笑意渐渐冰凉，“你要怎么告诉你娘？说我轻薄你？还是说我强上了你？”

燕云歌看了他一眼，少年纯情的模样在欢爱过后十分勾人，她不免也带着点真心说：“自然。玉恒，我是你第一个女人，你终生都将记得我的滋味。”她指着桌案上那一盘新鲜红艳的龙眼，取了一个，用指尖划开龙眼外壳，剥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放在盘中看着他，“解燥的，吃点。”

秋玉恒侧坐下，脾气有点上来，一动也不动。

秋玉恒顿生不悦，“你别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难你在我之前有过别人？”突然脸色变了，“是不是燕行

此时，里的秋玉恒也明显冷静下来，想到自己质问不成，反被她戏弄地丢了子，当下不甘地喊了一声，“将帘子打开，我要透透气。”

秋玉恒忍不住了，张开嘴就去啄那花，淋淋的花又又，紧紧地缠着他的不放。燕云歌被出了情，着让他快进来。秋玉恒得了令，上将肉棒进去，猛地抽插了几百下，才刚起了兴，就听有女在帐外说：“秋世子，酒菜准备好了，婢现在能送进来吗？”

说到成亲，秋玉恒自然想到了刚才之事，他小声地问：“我们刚才算……算圆房了吗？”

秋玉恒吓得当场交代了。

“那也算？”燕云歌眉尾也上扬，摇摇：“连花样都没玩出来，算什么吃了，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