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叫什么？凤炎？”

赵灵点点，“说来我还纳闷，要不是年纪对不上，我一直以为他就是老大你说的那个……就是你真心爱过的那个男人。”自小子骨不好，缠绵病榻，又生得一副多情的容貌，她在见八皇子的第一面时就想到了那日老大形容的那个男人。

燕云歌的大脑已经不能思考，风琰和凤炎，名字如此相似，会是他吗？会是那个傻乎乎的只知打拳发的男人吗？

同一时刻的车里，风炎也就燕云歌的份好奇地发问：“侯爷，您这位谋士究竟是何来历？竟如此聪慧。”

白容摇摇，苦笑：“不是本侯故作玄虚，而是连本侯也不知这燕云歌的真实来历。”

风炎点点，兴致：“但凡是能人，总会有不凡的出，我猜测这位燕先生不是个简单人。”

白容回想起燕云歌那雌雄莫辨的脸，心里生起烦躁，连带对有关燕云歌的话题也不想回答，转了话题问凤炎对这春猎的看法。

凤炎因为子不好，甚少参与这种需要消耗力的活动，这次也是他第一次参加春猎，因此显得格外兴致高昂，只是想到自己的破败子，又不由苦笑：“侯爷也知，就我这子骨，我连弓都挽不动，谈什么参加春猎。”

白容本想问他是对春猎背后的见解，没想到他没听出玄机，当下不解苏芳对他的评价，就这样不剔透的心思，苏芳忌惮什么？

凤炎见白容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顿时闭口不言。

一路两人无话，很快到了这次春猎的围场。

燕云歌是第一次狩猎，没准备骑装，与她一起的是其他几个皇子公主的伴读们，他们不断拉弓猎，对接下来的比赛跃跃试。

南边的围场已经布置好，士兵们将大批猎物驱赶进皇帝偏好的狩猎区域。

不久后，四皇子带着华阳公主提着弓背着箭筒，来到白容所在的营帐内。

白容刚好换好骑装出来，刚好见到华阳公主质问燕云歌。

“你穿成这样怎么狩猎？”华阳盛气凌人的嗓音，让白容下意识皱起眉。

燕云歌一直垂着首，心里暗叫不好，她与华阳虽然没有打过正面，但那日东设宴见过她的人实在是多，难保不会被她旁的女嬷嬷认出来，因此回答得格外小心。

“回公主，小人不善骑，便也没有为自己准备骑装。”

“怎么了？”白容快步迎上去，看了燕云歌一眼，又对华阳和四皇子说：“太子殿下没有来吗？”

“太子哥哥跟父皇往围场东边去了。”四皇子回。

华阳见白容来了，忍不住：“我们刚好在说侯爷的伴读怎么连骑装还没换上，等下狩猎比赛就开始了。”

白容转就对燕云歌不悦：“你没骑装怎么不早说？穿成这样如何施展得开？今日众皇子的伴读都要比赛，本侯此行只带了你，你却不能为本侯挣个脸面……罢了，你就留在营帐看守，省得给本侯丢人。”

燕云歌松了口气，正谢恩，没想到四皇子惯好人，出声就：“不就一套衣裳，这有什么，用本的便是。”说着转吩咐小太监，取一套自己的骑装，让燕云歌去帐篷换上。

“不用了，殿下。”燕云歌赶紧阻止，她本来就没打算下场，尤其是此行太子和华阳公主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