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比你年长,多知
些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都要吃酸醋?”燕云歌觉得好笑。猜他年纪小,府中无人与他提过男女之事,才不知
女子初次大多有落红,她倒没打算瞒着,只是这会提起未免有些煞风景,便把话咽下了。
“还要我喂你吃不成?”她指着剥了许久的果肉问。
秋玉恒才不要她喂,连忙伸出手要拿,却被她抓住手腕,抬
愕然看向她。燕云歌将他的手一拽,在他跌扑在怀中的刹那,
已经贴上去。
秋玉恒心
的厉害,思绪也变得混乱,想推开她,奈何被抓得死死的,连后脑都被扣住,直到那
齿得了兴才作罢。燕云歌一笑,“你太生涩了,还需要多调教。”
秋玉恒被她三番两次轻薄,毫无还手能力,心下又甜蜜又恼怒,陌生的情绪都教他要不认识自己了。
“你放开我……”他挣扎着要起来。
“是说放开你哪里?”燕云歌目光深邃地看着他,修长的指尖从他的颈
一路
落,
过他的肩胛,
过他的心口,拉长声音问:“是这里?这里?”最后指的是分
。
“还是这里!”
秋玉恒忽然
起,急急说
:“你再对我乱来,我真的会生气!”
真是有趣,像被人踩着尾巴的猫儿。燕云歌不禁笑
:“这就急了?那我刚才
你的时候怎么不生气?”
秋玉恒突然想起白日里的信誓旦旦,藉由刚才的反应来看,他分明是失了
也丢了心,比燕行还惨。
燕云歌不知
他想什么想的脸色发白,只说了一句,“坐回来。”
秋玉恒不动,他到这会才有些明白过来,自己一个晚上全被她牵着鼻子走,这个女人的手段好厉害,他
本不是对手。
燕云歌声音一沉,“别再让我说第二遍。”待他终于回了神,不甘不愿地坐过来,她才满意地笑,“这才乖。我不过是让你吃个瓜果,你却姑娘似的扭扭
,让我等得心烦,我不吓吓你,下次你就敢拖得更久。”用手一指那剥好的龙眼,“把这个吃了。”
左右拒绝不了,秋玉恒往嘴里丢了一颗龙眼,狠狠地咀嚼了几口,仿佛
恨一般。
燕云歌似是看出他内心所想,微笑
:“若是觉得这样解气,就不妨咬得再狠些,我就当是自己死在你的嘴里。”
这人怎么逮着话
就能占他便宜!秋玉恒横眉怒目地瞪她。
燕云歌作弄地也够了,剥了个龙眼喂入自己口中,似回着味
:“嗯,甜。和你的味
一样甜。”
秋玉恒没想到她能无耻至此,龙眼
如鲠在
,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燕云歌侧目看了眼他的神情,笑
:“之前都没有仔细看你,如今才发现,玉恒有副好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