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曾经的人和事，如今他的世界很小，只能装得下她的一颦一笑。

燕云歌的声音越发温柔：“我如今的份是个麻烦，不过我已经想好了脱之法。两家婚事也是我父亲的一厢情愿，此生，我只和阿尧夫妻。”

“小姐别说了，”这一次，魏尧真的笑了。他的眼睛是那样的明亮，笑容是那样的高兴，他心里是仿佛得到了整个天下般满足，慢慢：“我说了，我都听小姐的。”

燕云歌心被蛰了一下，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在开口。

白容来到外书房时，两人之间无声的眉目动，让他心里不快起来。

静默之后，白容出声问：“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署了下计划。”燕云歌淡。接着，她对魏尧颔首，笑微微，“你先去准备，照我的意思行事即可。”

魏尧点，白容拧眉。

……

魏尧接到书信的当下，就避过府中耳目，赶到了信上约定的地方。

这是家不起眼的酒楼，却是他与小姐结缘的地方。他推开雅间的门，缓步而入。

靠窗的位置旁边，一素净衣衫的女子已经准备好了酒菜。

他微微一笑，走过去落座。

“几日没见你，怎么憔悴成这般？”女子没有掩饰目光里的痛惜，轻声，“早说过，那份差不也罢，你就是不听。”

魏尧笑容柔和，避而不谈这个话题，只问：“小姐今日找我有什么事？”

女子沉默片刻，“你可有为自己将来打算？”

“自然。”魏尧颔首，“我想娶小姐，只是……”

话中的为难没有说出口，她却了然于心。

“阿尧，”她勉强抿出一抹微笑，“为人卖命总不是长久之计，你想娶我，我自是欢喜的，只是我父亲那……你知的，他最是爱刁难人，你我份不……”

女子红着眼眶说不下去了，魏尧不语。

女子很快抹了泪，担忧地凝视着他，“罢了，你我总是没缘分，从到尾是我强求了。如今我不求别的，只盼你安好。”

“我会的。”他看着她，“你也答应我，让自己过得好一些。”

她点，“我自然会的。”

“是我无能……”魏尧闭了闭眼，“若有来生……”

女子抬手为他斟酒，片刻后苦笑，“若有来生，你我不见最好。”那笑容，脆弱而温柔。停一停，又低声，“心痛过一回，我怕了，怕来生，你我还是这般结局。”

真的，若真是如此，还是不见最好。

“小姐别说了。”魏尧痛苦的将酒饮尽。

女子叹了一声，颔首说好。

一壶酒的时间，两人相看无言。女子走前再三的让他保重。

魏尧苦笑，强撑着男人的自尊，答应她不会让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