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恒没有疑惑,只笑着:“现在不能说么?”
燕云歌斜靠在榻上睡得正熟。
秋玉恒没有察觉到,只沉浸在刚才那个吻里,乍见燕云歌今日男装的样子,他本该模糊的记忆突然清晰了起来,惊讶
:“是你!那日在万花楼的人,是你!”
这么想着,便也这么
了。秋玉恒一开始只是想偷亲一下,没想到碰
的滋味是如此的好,见她没有醒,又大着胆子去亲了好几下。
人还没有醒,秋玉恒坐到一旁,单手托着下巴,眼巴巴地看起燕云歌睡颜来。
燕云歌
子一僵,突然想起一事,缓缓
:“……年三十的晚上你若得空,过来一趟,我有话同你说。”
燕云歌茫然了一下,“什么?”
“我……我不行了……”秋玉恒被吻得
腔窒息,忍不住开口求饶。
这个人醒着的时候不近人情,睡着了没了那
压人呼
的气势,看着竟还有几分少女的
气。他的视线从她细长的眉,到闭着的眼,再到秀
的鼻子,最后落在了那动人的
上……
秋玉恒眼里整个都闪着光,他没想到两人缘分竟然如此深远,埋首于她颈窝,声音里都带着笑:“还好那人是你,要是燕行,我就把嘴巴割了不要了。”
房里的冰冷让秋玉恒瞬间打了个颤,见她没点炭盆就算了,竟连条被子也没盖,心里不由恼怒,他从床上取了毯子过来,轻手轻脚地为她盖上。
燕云歌听到他提起荣城,这会也想起来了,原来万花楼与燕行一起的那个书生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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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歌听到声音,微微睁开眼,发现是他,清醒过来顿时也失了兴致。
春兰觉得于礼不合,犹豫了一下,但见他已经毫无顾忌地推开门,自己再出声恐会引起别人注意,只好守在房外等他出来。
出去,话里没说别的,春兰便明白了莫兰的意思。
春兰是家生子,自小在相府长大,得莫兰看中赐了兰字,因此她虽是丫鬟,却是地位最高的大丫鬟。长年累月待在相府,春兰看的最多的不是护卫就是小厮,她少有见到外男的机会,再一瞧秋玉恒堂堂少年郎的风采,平静许久的心湖微微漾起涟漪。
好
……不知
亲一下是什么滋味。
她纤细的手来到了秋玉恒的脑后,另一只手来到他腰间,将他也带上了
榻。
两人拥抱,纠缠……
秋玉恒的小心思被看破,红着脸不自然地告退,等一出了门,那脸上的神采飞扬再也掩藏不住,让带路的春兰瞧得失神。
秋玉恒来到燕云歌的房外,挥退了春兰,“我进去看看她。”
本来是想装睡,没想到真的睡着了,还被这小子占去便宜。燕云歌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当燕云歌有点意识时,发现嘴上被人胡乱亲吻着,她下意识地张开了
,将那放肆地

住,小
探入对方的口腔里来回的纠缠。
秋玉恒心虚地看了下周围,见门还是虚掩着,便大着胆子伸手轻轻碰
了一下燕云歌的嘴
。
秋玉恒当日还以为被个死断袖占了便宜,恶心了好几天,如今才猜测是她,不由暗暗高兴,“你当日怎么去的荣城?你是去看燕行的?”
燕云歌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