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是答应了么？

秋玉恒心中猜测是一会事，听她说出口又是另外一回事，明明他也抗拒这门亲事，但是被她抢先说出口，听着格外刺耳，教他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年纪大点，沉熟稳重、睿智内敛方是我意中良婿。”

燕云歌也错愕自己说出来了，随后只在心里苦笑，人在的时候自己没有珍惜，这都死了快两辈子了，还放不下什么。

秋老倒是看明白了，哈哈笑：“再来一局，你只会输得更快。”能走出五十子，也是因为先前他下得太差了，不然以这女娃的能力，自己这孙子不出三十手必败无疑。

秋玉恒抿，强迫自己坐下，绷着一张脸久久没有出声。

秋老勉强自己笑出声，“是我老子胡言乱语，怎能问你女娃子这些。不怪你不怪你。”再看自己孙儿，那脸色气得煞白，看着都是可怜。未过门的媳妇明摆着说看不上他，换是谁都觉得难堪。

秋玉恒站起，双手气势汹汹地按在棋盘上，大有想掀桌的架势。

秋老越看越满意，“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棋力如此湛……”他突然顿了一下，思索一番后才又：“若不是我老子先下手为强，不知怎样的青年才俊才能与女娃你匹？”

自然有丫鬟扶着秋老先行离去，燕云歌搭着赵灵的手走了几步，后的秋玉恒突然叫住了她，“你既然不满意我，今日为何要来，难你不知今日两家商定婚事。你、你……这么瞧不上我……为何要来！”

燕云歌起，对着秋老福，垂首让谁都看不见她的表情，“爷爷，是我失礼了。”

秋老急忙出声，“恒儿不可无礼！”

想起前世，想起那个雨夜，想起那夜夜都要爬她家墙的男人，想起他临死前送来满满一页纸的云歌二字，燕云歌脑海里想着的话不知怎么就说出了口。

燕云歌趁机支开了赵灵，对着面红耳赤的少年，缓缓说：“是，我瞧不上你。”

燕云歌没有回话，秋老问这话明显是试探她对婚事的态度，若答的不好，容易让他心中芥，答的好，怕是上要敲定了婚期。

收着棋子的手顿了顿，燕云歌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前面稍显稚气的少年，违心的话是如何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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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玉恒不自在：“爷爷，你不能老长她的志气，灭我的威风啊，只是侥幸赢了一局，又没什么……”

不可否认，燕云歌最后那句近似无奈的话挑动秋玉恒本就波澜的心湖，让他的嘴角一点点地弯了起来。

第6

秋老不禁错愕，秋玉恒更是白了脸色，知她这话里的人不是他，心中又气又恼。

燕云歌没有给他发作的机会，下一句话就教他傻在了那，“同样，你也瞧不上我。以后，将就着过吧。”说完表情平静地离开了。

就是连赵灵都没想过，老大竟然敢这么给秋家撂面子，张着嘴没回过神。

燕云歌微笑，默默地收着棋子不作声。

众人这才注意到天色已经渐暗下来。

玉恒完全不敢相信，他虽然下得不怎么样，但是第一次输得这么惨这么快，他连要求再下一盘。

这局棋自然没有再下的必要，几人无话，气氛又怪异又尴尬，幸好前厅的丫来请，说是摆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