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吗?”季幽担忧,也对她大胆的行径感到费解。
燕云歌不以为然说dao:“我越不加遮掩,他们越吃不准这铺子背后的人是谁,唯恐惹到权贵,反而不敢下手。”
季幽点tou,至于以后,且走且看,这位小姐肯定是有办法的。
令燕云歌烦恼的是这新朝奉必须要找了,目前来典当的都是百姓的日用品,她尚且能应付,偶有几件jing1细的物什,她也是看着估价,要是多来几件书画或者青花瓷qi,她肚子里的那点见识就完全不够用了。
之前不急于一时,眼下铺子慢慢上了正轨,自己要准备入仕还要与那些男人周旋……季幽和赵灵也不是日日都有空闲,这样一想,找人的事情就迫在眉睫。
这日,燕云歌从牙行出来,心tou一块石tou暂且放下。她掀帘步入燕楼质库,铺内一名陌生的男子shen形矮小,时坐时立,局促不安。
赵灵见她来了,才松了口气,对来人说dao:“我们掌柜的来了,让她给您掌掌眼,公子稍等。”赵灵手捧一只羊脂白玉龙凤合ti雕饰的玉佩,进了里间。
燕云歌径自入了鉴物间,接过赵灵手里的玉佩望了几眼,此玉温run通透,反面刻着‘平’字,正面雕着龙凤合抱图案,她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燕云歌当即对赵灵附耳低语了几句。
赵灵点点tou,掀帘走出小间,面色自若,淡然开口。
“经我们掌柜鉴定,公子的这方玉佩是上好的羊白玉,这雕工也是出自行家里手,公子若愿质当,生当是这个价,死当是这个价,公子意下如何?”赵灵拨了两次算盘,给他看。
小厮模样的男子当下急了,“怎么这么少?我这可是好东西啊,怎么也值个五六百两吧?”
“公子,活当这个价格不低了,老实说您这东西外tou的人gen本不敢收,也就是我们掌柜看这确实是好东西,您又非常着急的样子,才给您行了个方便。不然您再去别chu1问问?”
听赵灵这么说,那小厮lou出了犹豫之色,半晌后才下定了决心,“那就活当吧,质期三个月,你把东西保guan好了,我存够银子就会来取。”
赵灵dao:“好咧。”重新拿着玉佩进了里间。
燕云歌就着他们谈话的功夫,已经将当票开好,对着赵灵小声说dao:“等会你跟着他,看他去了哪里,与谁见面,最后又去了哪里。如果是gong里的人,进gong门的时候必然会掏出腰牌,与守卫交谈,你也可以从守卫那里下手,务必问出他的shen份。”
赵灵点tou,浑shen充满着干劲,“老大你放心,这是咱们燕楼开张第一票,我一定给你干得漂漂亮亮。”
燕云歌取过一匣子的银子给她,挥手让她出去了。
同一时刻,一名shen形毫不起眼的小太监进了东gong,直走到太子屋里,躬shendao:“殿下,八皇子shen旁的一名gong女今日又出了gong,先是去了当铺,拿着银子又去了药铺,咱们的人现在还跟着,回来的时候要拿下吗?”
太子放下手里的mao笔,递给小太监一个荷包:“辛苦了。”
“不敢不敢。”小太监乖觉的把荷包收在怀里,低声dao,“nu才没别的好chu1,不过是听话嘴严罢了,您放心。”
太子满意一笑,就着他刚才的问题,吩咐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