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有一种叫
门闩的东西。”锡箔纸侠笑
,“你听说过吗?”
“哦?那是什么?”锡箔纸侠好奇地问
。
“一个宇宙周前,我才给这个房间的门换了密码。”坐在
作台前的蛤蟆侠
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很显然,他不用看就知
来者是何人。
“呵呵……”锡箔纸侠笑着朝蛤蟆侠走去,“如果你不想让我进来,那就应该换一种我无法破解的锁。”
“有时候最原始的设计,反而是最奏效的。”锡箔纸侠摊开双手,轻松地言
,“无论我们掌握了多么先进的科技和知识,先人的智慧总是有值得借鉴的地方……每个时代的智者们都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开始思考的,所以谦逊应是一种基本的礼仪。”
“确切地说……”蛤蟆侠无视了锡箔纸侠的言行,淡定地接着刚才的话
,“这是Z250号房间。”
“比如说?”蛤蟆侠接
。
……
“Z250我记得是……”锡箔纸侠的脑力是很惊人的,他能记住并调用的信息量之大绝非人脑可及,“扑克侠的房间?”
嗡嗡嗡——
看来……蛤蟆侠说的那种“原始方法”,就是直接开口赶人家走。
同一时刻,宇超联本
,某控制室中。
越来越轻,表明说这些话的人也是渐行渐远……
“你是指那种只能从一侧锁门的原始设计吗?”蛤蟆侠
。
“是的。”蛤蟆侠回
,“不过,我现在的焦点并不在他的房间,因为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并不在房间里,而是在公园星上。”
“呱~”蛤蟆侠没让对方把话说完,便出声打断(请注意,此
蛤蟆侠这声“呱”并不是卖萌;在他的星球,这就和我们人类说“
“我骇掉了嗜蕉者的战甲,只要他还
着那个
盔,我就能看到他所看到的。”蛤蟆侠若无其事地回
。
蛤蟆侠转过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好友,一字一顿地言
:“Get!Out!”
“光幕门”展开的声音,宣告有人进入了屋内。
“我正想问呢。”锡箔纸侠立刻恢复了正经的神色,接
,“旁边那个画面又是从哪儿传回来的?”
“嗯……有
理。”蛤蟆侠的双眼紧盯着自己前方的屏幕,并冷冷接
,“你的话提醒了我,我忽然想到可以用一个更原始的方法将你拒之门外。”
封不觉瞪着死鱼眼,嘴角抽动着念
:“我现在真后悔没有读过这个任务的相关情报设定再来……”
“你这可是越来越过分了啊……”锡箔纸侠斜视着对方
,“你要监视扑克侠也就罢了,还把其他人也一并……”
“哈哈哈哈……”锡箔纸侠不禁笑出声来,“恩韦,你的幽默感总是能带给我惊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视线刚好移动到了蛤蟆侠
前的一个屏幕上,“喂……等等,这是什么画面?英雄宿舍的某个标准间?”
下一秒,锡箔纸侠忽地
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让我们面对现实吧,这种表情客观来讲就是淫笑),并出拳捶了一下蛤蟆侠的肩膀:“嘿!恩韦,真没看出来啊!你竟然是这种人!”虽然他所说的内容是很严肃的,但他说时的语气完全没那个意思,“说!这是哪个女英雄的房间?蟾蜍女侠?
感蜉蝣?等等……难
是个男英雄的房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