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此，封不觉已经将携带着的所有VNO-9都注入了内。

……

“你……在那个时候……”下一秒，安德烈便用一种震惊的神色看着觉哥，喃喃念。

“荒谬……你怎么可能记……”安德烈刚想否定觉哥的言论，但话说到一般时，他就停了下来……

“没错，那个时候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工箱。”封不觉笑着应，“我花了几十秒的时间，确认了所需物品的位置，并将这些东西放到了容易拿到的地方。”

“不，我看不到。”封不觉知对方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故而直接应，“我和你一样，眼前的世界只有冷色的光源和漆黑的阴影轮廓。”他说着，伸手指了指前的工箱，“只不过……我记住了里面每一件东西摆放的位置，因此，就算闭着眼睛，也能完成眼下的注工序。”

最终，在那亮光完全褪去之前，觉哥的肌肉以及其表的度都恢复到了正常人的状态。

不久前，封不觉离开档案室前的举动，瞬间闪过了安德烈的脑海。

这种状态大约持续了两分钟左右，这期间，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光芒从觉哥的心脏位出发、蔓延至各、再回到心脏……随着这种循环的次数增加，那光芒逐渐增强增亮，又逐渐衰退变暗……

“嗯……VNO-9好像开始起作用了。”觉哥忽地话锋一转，神情微变，“这感觉……呵呵……假如我现在还是人的状态，八成正在剧痛之中挣扎吧……”

“所以……”数秒后，安德烈试探着，“你才会在‘被唤醒’后，仍备着看清周围景物的能力？”

他这话的潜台词就是――哥现在爽得不要不要的。

咕噜咕噜――

“计划？”安德烈猛然回，顺着觉哥的视线看去，“什么计划？你在跟谁说话？”

多关于‘彼岸’的记忆。”他顿了顿，“但……我和你们有个最大的区别，那就是――你们一直都被关在‘笼子’里，而我……可以时不时都会出来透透气。”

反正他也已经变成干尸状态了，这种状况下，哪怕VNO-9对其产生副总用……他也不会昏厥、不会死亡……说不定还会产生强烈的快感。

就在与安德烈交的这段时间里，封不觉的已经起了变化……

“是啊，我也觉得这很不可思议。”封不觉语气轻松地说，“一般来说，人脑是承受不住这种负荷的，若是让‘笼中的那个自己’逃出来，大脑便会出现问题，然后引发各种神经病或者神病。”他耸肩笑了笑，“呵……我想……或许我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吧。”

“你说什么？”安德烈惊，“这不可能！”

由于是包骨的状态，其下凸起的静脉清晰可见；这一刻，他的血中俨然是发出了充盈的亮光，整个人都搞得像荧光棒一样……

觉哥话音刚落，一阵阵诡异的蠕动声便从其内传来。

“好的，让我先拿上东西。”

“不出所料……恢复了。”这时，封不觉才重新开口，笑着念，“灵异型突变的效应使迅速适应了VNO-9的毒，而VNO-9的药效又修复了大脑中受损的机能。”他说着，便转看向了站在门旁的伊戈尔，“好了，我的计划成功了，咱们接着出发去找出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