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原来如此。”安德烈算是被忽悠住了。

“你算老几？”封不觉回，“你是这里所有计划的总负责人？还是组织的政委？”

这一刻，别说安德烈了……伊戈尔都被他给骗到了。

“最后一个问题……”安德烈完成“变”后，接着问，“为何我打开了门后，你就立刻杀掉了尼古来？”

看到对方的变化，封不觉心中的一个疑虑也解除了……此前尼古来有说过低语者的“外表看上去和我们没什么两样”，但安德烈出场时却不是那么回事儿。现在觉哥明白了个中因由，也理解了安德烈刚才那句“这个状态下的我”是什么意思。

“不错，我给自己注过VNO-9，所以能力比一般人略高一些。只要我用偷袭的方式，搞定尼古来也并不算太难。”封不觉这胡话也是张口就来，且半真半假、十分难辨，“而尼古来死前想对你说的是……‘小心，这个房间里还有个注了VNO-9的战士’。”

个基地的实验。”封不觉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给出了个这答案，“而我接受的……是恐惧抹除的实验。”

一心多用向来是觉哥的习惯，在双方持续对话的过程中，他已想到了无数种说辞，所以，面对任何问题，他都可以对答如。

其内发出了一阵似是鞭炮炸裂般的响动。

“哼……”觉哥摆出一副冷酷的表情，“从你现的那一刻起，局面已不在我的控制之下；我刚才对尼古来进行了各种折磨，留着他……他肯定会在你面前说出很多对我不利的话来。”他歪了歪

“VNO-9……”从安德烈的表情来判断，关于这个……他还是知一些的，“制造‘超级士兵’的那个方案吗？”

与此同时，安德烈表那些鼓胀到极限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然缩小，不多时，他整个人都像了气的球般，缩成了和尼古来他们一样的干尸状。

结合他之前的种种行为，以及眼下的从容态度，他的这个答案无疑是极有说服力的。

“VNO-9。”封不觉又一次快速给出了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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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觉哥只跟伊戈尔说过自己也是被抓来实验的，但一直没提是什么实验；而如今……答案好像揭晓了。

“呵……”安德烈冷笑一声，又，“那么……你又能否解释一下，你是怎么制伏尼古来的？还有，他死前说――‘这个房间里还有’，指的是什么？”

不过，从俄语的角度来看，这个解释似乎也说得过去；再者……当时的尼古来只剩下了，而且这个是被封不觉抓在手里的，这种情况下，尼古来既不能用手去“指”、也不能自己转去“看”，在无法“指”出特定目标的前提下，他用“这个房间里还有”，倒也说得通。

以汉语的语法来讲，这句话其实是有些别扭的；按照我们的语言习惯，说“小心，这个人注了VNO-9”、或者“小心，这个人是注了VNO-9的战士”才对。

他应了一声，又沉默了数秒后，忽然……

噼噼啪啪――

觉哥结合苏联当时的国情，问了个让对方无言以对的问题。

“哦？”安德烈虽然也信了大半，但他还是很谨慎地追接，“我怎么不知基地里有这种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