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剧本地图本就有问题。”

这个问题，让光脚哥犹豫了片刻：“不行，我眼中的世界和你看到的不一样。虽然我记得路，但我并不知自己此刻在那儿。”

“并不是视力或神层面的干涉。”

“你到底在说什么？”这回，光脚哥倒是反过来发问了，“这个基地里发生了什么？”

……

“虚幻……虚幻。”

“当然有了。”光脚哥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这个基地建得像棋盘一样，通全都是笔直的、且垂直交错，如果没有标识牌，谁能分得清自己在那儿？”

“你说……什么？”封不觉的神态陡变。

“这……”光脚哥这回听懂了，可是他却回，“可以是可以，但……你为什么不自己找过去呢？走廊里不是有标识牌吗？”

“缺乏细节。”

“固定坐标？”光脚哥好像没明白觉哥的意思。

最终……在那幅推理地图上某个遥远的末梢，有那么一个区域，渐渐变得明晰起来。

“呵……”这一刻，封不觉，出了久违的、自信的笑容，“不是没好……而是只能到这个程度是吗……”他抬眼看向远，目光的

“没好？”

“三次。”光脚哥回。

一连串信息的碎片从封不觉的脑海中闪过，在极短的时间内如渗透到海绵中的水分一样蔓布开去，产生了无数的假设和推演……

“就好像是个没好的沙盒……”

一共了几次睡眠实验？”

“越来越诡异了啊……”封不觉心中暗，“难伊戈尔也是我想象出来的？”他很快否定了这个假设，“不可能……他肯定是实，我和他有过肢接、他帮我提过采血袋、一路上拎着工箱、顺带还砍了两只怪物，假如伊戈尔是虚幻的……那这个剧本到目前为止的一切岂不都是虚幻的？”

……

从他的语气来判断，答案明显就是――有。

“NPC记忆中存在着细节……”

“那么……在你的记忆里……”封不觉接着往下问，“走廊的墙上有电灯开关吗？还有……走廊里有通风口吗？”

有那么几秒，封不觉以为是自己的视力或者神受到了干扰，导致自己“看不到”那些细节；但是……伊戈尔也表示没有，这说明不是这方面的问题。

“等等……虚幻？”他不禁沉出声，口中轻声念。

“那我给你找个固定坐标，你能凭记忆找到路吗？”封不觉又问。

下一秒，封不觉立即转，看向伊戈尔：“有吗？”

念及此，觉哥灵光一闪。

“沙盒……”

“你能带我找到实验记录吗？”封不觉再。

接着，封不觉又看向光脚哥：“在你的记忆里……这个基地，是有标识牌的吗？”

光脚哥以为对方没听清楚，于是又：“路上有标识牌，你难看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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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答。”封不觉回，“比如说……”他转看向丁字路口的一侧，“我把你带到这层的某一个角，你能不能告诉我，从那个角落算起，经过多少个路口、在第几扇门的门口停下，可以找到实验报告。”

伊戈尔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这些东西，觉哥一样都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