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封不觉神情一动,“你是说,他的
被拦腰截断,但却没有
出血来?”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伊戈尔说到这里,脸色煞白、冷汗都下来了,“他没有
血!”
“不,被魔鬼掳走的人会被拖入地狱的深渊!”伊戈尔一脸认真地说
,“他们肯定已经……”
“哦……”封不觉点点
,又问
,“那后来呢?”
“呵……放心,我不是他们的人。”封不觉知
对方在怀疑什么,他从容笑
,“外面就传来了枪声和守卫的惨叫……接着,我……我就看到……”他好似回忆起了什么很恐怖的画面,神色越发畏怯,“‘它们’闯了进来……”
“如此说来,他们也未必就死了啊……”封不觉接
。
“所以说……那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伊戈尔扶着额
,
出了痛苦的神色,“他们一开始告诉我,我来这里是接受医疗援助。因为我在战争中负了伤、
染重病,且没有亲人……所以才得到了这‘宝贵的机会’。”他停顿了半秒,下垂在
侧的一手忽地攥紧,“但我来了以后……他们就给我注
那该死的毒药!把我变成了怪物!”
片刻后,他望着自己那渐渐恢复了知觉的右脚,喃喃念
:“或许……我也已经是个魔鬼了吧……”
“对,当时有二……或三个,我没看清。”伊戈尔回
。
“你怎么知
?”伊戈尔反问了一声,并有些激动地接
,“你也看到了,之前我的
都被砍下来了,可我现在却还活得好好的!”
“还有一个问题。”封不觉没打算听对方扯那套封建迷信的东西,他打断
,“你……怎么就没被带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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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封不觉将那个词重复了一遍,“不止一个是吗?”
“好的。”封不觉接着问
,“它们闯进来以后呢?”
“你怎么知
?”伊戈尔闻言,眼中当即闪过了些许怀疑之色。
这一问,让伊戈尔神情一变,陷入了沉默。
“房间里的三名研究员都吓傻了,有一个想往外跑,结果被那魔鬼挥手一扫……便拦腰断成了两截。”伊戈尔
,“还有两个吓得
坐在地上,结果分别被两个魔鬼生生拖了出去……”
“那种事和你是否是魔鬼无关。”封不觉依旧用淡定的语气接
,“你能活下来,是因为……”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了指旁边那个装有绿色
的容
,“你的
已经在VNO-9的影响下发生了异变。”
“那不是毒药。”封不觉朝那矮柜瞥了一眼,接
,“而是某种正
于实验阶段的药品……”
说罢,他用那攥紧的拳
重重地敲了一下床边的矮柜,没想到……这一拳,竟是把那柜子的
打出了一个窟窿。
“呵呵……”封不觉笑了,“不,你不是魔鬼。”
“是的!”伊戈尔很肯定地回
,“他的上下半
被魔鬼分开后,伤口
被一
黑色的物质覆盖着,没有血和内脏出来。而且……他还可以动。”
“后来……魔鬼们就把所有的研究员都拖出去了……不
是完整的、还是分成两截的……”伊戈尔回
,“再后来,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你就进来了……”
“你先等等……”封不觉听出了一些蹊跷,“既然有一个被扫成了两截,那么……血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