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在我说“所有”以及“每个人”的时候,有一个人,是例外的……
“好的~好的~别着急。”封不觉回话之时,已经拿起了从行
中取出的
“哦?”觉哥闻言一笑,明知故问
,“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是吗?”因菲尼特也狞笑起来,“呵……但我不那么认为……”他伸出一手,
了个“请”的手势,“来吧,我知
你还有底牌没出。反正碍事的家伙们已经全都被我清理掉了……有什么本领,你统统亮出来好了。”
假如是在林克被
收以前,那么这个问题的答案一定是【特殊预案-F】,但眼下……因菲尼特已经完成了最终的进化,所以这项如手铐脚镣般长期困扰着他的预案也自动解除了;此刻的他……无疑是可以对觉哥下杀手的。
话音落,利啸起。
说着,他忽地高举起了一只手,手掌呈爪、掌面朝天。
1.5秒,这是“究极因菲尼特”杀光在场所有玩家的时间。
气接
,“但此刻,我能感觉到了……”他缓缓转
一周,将目力范围内的所有玩家都扫视了一遍,“我开始理解你们了……”他摇了摇
,“你们不但寿命短暂、智能低下,还要一辈子在这种原始的自我保护机制下维持脆弱的
……也难怪,你们会进化成今天的样子。”
“你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作为在场的最后一名幸存者,封不觉的态度也是淡定如故,“因为你想让我‘死得难看’一点嘛。”
“呵……对你来说……那不是‘很难’,而是‘不可能’。”封不觉邪然一笑。
“我,不再鄙视你们……作为生物,你们并不可耻,你们只是能力有限、
不由己。”因菲尼特所说的话,似乎是在表示对玩家们的同情,但从他的态度里完全读不到这种情绪,“就让我……用最快的方式解除你们的痛苦吧。”
虽然玩家们的数量还很多、站得也很分散,但那已经没有意义……他们每个人都被爆散出的青芒
确地贯穿了眉心,顷刻间就化为了白光。
“你,会后悔的。”封不觉一边说着,一边已将手探入了行
。
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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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零点一秒过后,那青芒就在半空爆开,形成一团形似柳树树冠状的光华;随后……那光华中所散出的每一支“柳条”,竟都似
星般冲向了周遭的玩家。
“封不觉。”三秒后,阵阵白光相继飘散,因菲尼特的视线,终究是落到了那个唯一的“例外”者
上,“你知
……”他用冷若刀锋的口吻问
,“……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这只是原因之一。”因菲尼特接
,“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也不等觉哥提问,自己就说出来了,“我不止要杀你,还要打败你!”
“哼……我从来就不知
什么叫后悔。”因菲尼特冷哼
,“我也不认为你可以改变这一现状。”他也是自信满满,“你不是神机妙算、深不可测吗?今天,我就要让你战到黔驴技穷、无计可施,倾尽全力……一败涂地!”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一
青芒从因菲尼特的掌中冲出,直窜天际。其速度之快,绝非视线能随。
“当然有。”因菲尼特快速回
,“要杀你,很容易,但要让你输、并且输得心服口服……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