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玫看了一眼手里的烟，拿起烟盒把它了回去，摇摇：“突然就不想抽了。”

阮玫想了想，她比较有意识的记忆是两人酣战纠缠的画面：“就记得我们的那一段……”

像是想要，把这一晚无穷无尽地延续下去。

*

阮玫盘起，给烤串们挪位，一盒盒防水牛纸盒在躺椅上打开，辛香料的气味香扑鼻，阮玫一手牛肉串一手虾尾，吃得嘴了蜜糖一样泛起光泽。

“你……”陈山野有点纠结，不知要不要跟她如实交代那一晚她的失态。

他往落地窗外的台走，阮玫上裹着白色浴袍，油般的一对小儿在白色躺椅上斜倚着。

陈山野提着两袋还散着热气的烤串，长脚往后勾，把门板阖上。

他嘴里嘟囔：“干脆不洗了吧，反正等会还要里面，等完了再一起洗……”

陈山野想起一年前那一夜，一开始的混乱打得他措手不及。

间本来就胀的不争气地了，陈山野结上下动，抽出手指，扣着她的后颈吻了上去，牙齿厮磨着她似乎快要滴血的嘴，不愿放过她嘴里任何一寸泥泞。

“我酒量真有那么差吗？”阮玫腮帮子鼓鼓。

他扣紧阮玫的腰，扶着怒胀的肉在还滴着水珠的花蹭了蹭，迫不及待地找到淌着的口，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陈山野给两人开了啤酒，见她两手都拿着东西，直接把铁罐举到她嘴边：“喝一口，别噎到了。”

“有烤串，有啤酒，有陈山野。”

“滴——”

宽厚的手掌，张开小嘴住了那中指，将上面两人的都进口腔里，挂着雾的水眸勾着陈山野，小尖牙在他指节轻轻啃咬。

像是想要弥补什么遗憾，像是想要填补什么空缺，不停地给予，不停地索要。

冰凉啤酒入口，阮玫全心都得到了满足，打了个酒嗝还喟叹出声：“陈山野，我好幸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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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缸到洗手台，从玄关的全镜到被了一大片的短绒地毯，陈山野像是有着无穷无尽的力，抱着被得迷迷糊糊的人儿，在房间里的每一不停地爱。

陈山野关上玻璃门，把两袋烤串放到躺椅边：“怎么不点烟？”

陈山野把人儿捞起来让她扶着大理石墙砖，勾起她一条膝弯让她踩在浴缸旁，间苞待放的花自动张开，出些许泛着水光的红肉。

眼中是漾着一弯弯波光的幽深海面，阮玫食指中指间夹着未点燃的纸烟，还带着意的发梢被海风微微起一些，又回落垂坠到前。

这一晚他们是疯狂的，仿佛这才是他们的第一夜。

“一年前那一晚，你还记得多少？”

直白的情话让陈山野耳朵了，他看向阮玫，一双杏眸被月光浇淋得水汪汪，好看得很。

“怎么个幸福法？”陈山野笑笑，也拿起一串牛肉吃起来。

今晚两人中途离席，又奋战了那么多场，早已饿得不行，阮玫在app上找了一家最近最快的烤串店，噼里啪啦疯狂地点了一堆。

房间里依然没有开主灯，窗帘依然敞开着，月光依然明亮皎洁。

“但你酒量不好，啤酒以后也不要经常喝了，在家还可以，外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