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脚步声由远而近。

只是，连嘉澍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是特属于方绿乔式的大力点，并附上一句：“下次我会记住叫你的法文名字，一定！”

嘉澍不仅拿话骗她，还拿假的承诺骗她。

连嘉澍目光从树干收回，那烟差不多也燃烧殆尽。

在这帘夜幕下，那停在角落的车；那在车里睡觉的女人；以及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显得有点奇异。

车从两边排列整齐的车缓缓行驶，往着出口方向。

“啪――”的一声。

掐灭烟，把烟丢进垃圾桶里。

伴随着那辆车消失在两边树木林立的路尽，周遭回归安静。

握紧拳，所有力量集聚到手掌心，展开手掌。

目光木然往前。

目光无意识落在那棵树上，那棵树因为受到一定程度的撞击，掉落下了一大片树，如果不是车里的手机铃声响起，连嘉澍还以为那是一辆空车，一直到车厢的手机铃声响起，映在深色车窗里的是女人的侧脸轮廓。

笑了笑，淡淡说出：“我们走吧。”

再次，林馥蓁忍不住去看车后镜。

小画眉，我没抽烟，小法兰西只是有点想念尼古丁的滋味。

对上一张笑盈盈的脸，那张脸的主人目光在到他时，笑容系数从脸上收尽，低低说了句“对……对不起，我……我老是忘了……”

连嘉澍了脸，回过去。

由远至近的脚步声来到背后。

伸手，手指关节敲打在车窗玻璃上。

林馥蓁搭乘最后一班航班回的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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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林馥蓁在短短一个小时时间反复想起问题，第一次问时，声音小小的，第二次问时，声音大上一些些。

于灯光下的那人影还保持之前的姿势。

车里的女人侧过脸来。

没有下一次了，方绿乔。

小画眉，小法兰西在那个孩子上看到自己成长的轨迹，只是，那个孩子没有小法兰西那般的幸运，边有一个小画眉。

他心情烦躁。

后来，连嘉澍每年都会梦到这个场景，当车里的女人侧过脸来时，他打开车门，把她拥进怀里，什么话也不敢说，就怕说了，到最后，连梦里也找不到她了。

连嘉澍目光落在被车刮伤的树。

手机铃声持续响个不停，有点吵。

展开的手掌狠狠往着自己的脸甩去。

车子缓缓驶离，落在后车镜的人消失不见。

“好，以后，我不抽烟。”言犹在耳。

现在，那个声音已然变成奔腾的怒海：

小心翼翼叫了声连嘉澍。

她点。

还要原谅吗？还能原谅吗？

本来，她想直接从柏林回巴黎，可也不知怎么的她买的是飞敦的机票。

很安静站立着，手指那点猩红忽明忽暗。

咚咚咚。

林馥蓁再次启动车子。

还要原谅吗？还能原谅吗？

点燃那支烟，任凭那支烟在空气里，空气里有了淡淡的尼古丁位，任凭思想沉浸在尼古丁味的幻像中。

抵达希斯罗机场，一看不对，于是她和

小画眉，这下，你少了一个丢下我的借口了。

梦里，打开车门，就那样把她紧紧拥在怀里。

眼前恢复一片清明。